柳馨云最后被判了斩刑,翠儿作为帮凶 , 虽不致死 , 但罪不容赦 , 流放边塞。
老太太期间去了监牢看望了柳馨云,到底还是心疼这个侄女的,可是回来之后,便整日闷在房里闭门不出 , 等到柳馨云被斩,安葬了之后便回尼姑庵常住了。
柳馨云被抓的事在京中传开 , 京城中人人嘘吁 , 大街小巷里都在讨论着这件事,这事还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奏折,无视跪在下面的迟睿,等待批完了手中的奏折之后 , 眼也不抬的接着下一份奏折。
“听说你昨天去了候府。”皇帝一边批着奏折 , 一边说,却始终没让迟睿起来。
迟睿抿着唇 , 低下头,“儿臣知罪。”
“你何罪之有?破了候府的大案,抓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不是有功吗?”
迟睿知道,皇帝的话看似无心,实则透露着不悦,柳馨云的婚事是他指给娄玉堂的,昨日刚刚大婚,就被迟睿送进了监狱,这是在打皇帝的脸。
“儿臣应该去四方馆接待使臣 , 将使臣晾在一边是儿臣的不是。”
皇帝抬起眼睛看着迟睿,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会 , 怒道,“哼!你也知道你将外国使臣晾在一边!外国使臣如何看待我们!”
说完 , 手中的笔继续批阅着奏折 , 转而用平静的语气说。
“那娄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将外国使臣抛在一边。”
迟睿握紧拳头,“儿臣不过是路过,有人要刺杀我们子民 , 儿臣定不会袖手旁观。”
皇帝停下手中的笔,看着迟睿 , 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 , 温和有礼,彬彬待人,这样说,倒是也符合迟睿的性格。
“外国使臣的事 , 你给我做好 , 娄家的事,你少参与!”
“是。”
迟睿退下之后,皇帝看着奏折上的三个字 , 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娘!”自从柳馨云的事解决之后,娄玉堂用铃兰安葬为借口,将秦昭留了下来。
娄荣轩蹦蹦跳跳的向秦昭跑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娄玉堂。
看这个情景,应该是娄玉堂去接娄荣轩下学堂了,所以娄荣轩才会这么兴奋。
“今天有没有听夫子的话?”秦昭爱怜地摸着娄荣轩的脑袋,与之前的针锋相对而言,母子两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 , 娄荣轩也在慢慢改掉自己身上一些不好的习惯。
娄荣轩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 充满了期待看着秦昭 , “嗯 , 刚刚爹说要带我出去玩,娘一起去吗?”
娄玉堂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昭,自从安葬铃兰后,秦昭一直郁郁寡欢,他想带她出去走走 , 散散心,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秦昭扯了扯嘴角 , 娄荣轩拉着秦昭的手左右摇晃撒着娇 , “娘,一起去嘛,就我和爹,多无聊啊。”
秦昭抵不过娄荣轩的撒娇 , 只能点头同意。
娄荣轩跳起来欢呼 , 秦昭和娄玉堂对视了一眼,秦昭的脸咻的红了 , 不自在的别过了脸。
大街上热闹非凡,碰巧有戏班子搭台演出,娄荣轩看呆了。
就这样和谐的度过了一天。
娄玉堂一手抱着玩累了睡着的儿子,一只手牵住了秦昭。
秦昭被牵着,看着娄玉堂的背影出神,男人对着光行走着,像是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带着她走向光明。
娄玉堂除了对待感情优柔寡断,愚孝之外 , 几乎没有任何缺点,甚至可以为了她不要命。
这一刻 , 秦昭忽然觉得就这么和娄玉堂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昭昭 , 怎么了?”娄玉堂回头 , 见秦昭嘴角挂着笑,心中暖洋洋的。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秦昭好心情的拉着娄玉堂向前走着,脸上的红霞不愿让娄玉堂发觉。
“报!”一个士兵高举着小红旗以最快的速度从京城之外策马入京 , 城中百姓听到这声报,都纷纷的让出了道路。
这是边塞的急报 , 唯一一个可以在京中快速策马奔腾的人。
士兵脚下生风 , 从皇宫下马之后一路进入昭和殿,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边塞战乱!”士兵面无表情 , 扑通一声跪下 , 这场景似乎他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皇帝接过士兵的手中的文书,打开一看 , 面如土色,“岂有其理!”
燕国是他们的邻国,他们两国向来不和,常有常有战争发生,这一次,燕国举十万精兵攻打迟国边塞之地,城池已经失守了。
皇帝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案桌上弹劾娄玉堂的奏章,准备借此发落娄玉堂,没想到燕国在此时进攻。
皇帝不得不将这件事延后 , 招人前来商议。
朝臣商议来商议去,人选都只有娄玉堂 , 完全没有注意到皇帝的脸色。
“废物!我大迟只剩下娄玉堂了?”皇帝怒骂道 , 这些人都是皇帝的心腹 , 只有娄玉堂的结果让皇帝很不满意。
朝臣都低下了头。
皇帝叹了一口气,扶住额头,“既然这样,拟旨。”
娄玉堂出征在即 , 抱着妻儿好好温存了一番,打点好府中上下的一切之后 , 娄玉堂才放心离去。
而娄玉堂刚走 , 就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夫人,三皇子来访。”
秦昭一听是迟玉,嫌恶的皱起了眉头,“他来干什么?不见!”
“这……”花兰有些为难,因为迟玉已经坐在了大堂之上了 , 这样赶人 , 怕是要让迟玉丢了面子。
秦昭一听迟玉坐在了大堂之上,更加嫌恶了。
“走吧 , 我们去看看。”
迟玉带了一个不是自己前来的,还带着一个人。
“三殿下,这是?”
那人长得贼眉鼠眼,还不等迟玉介绍,自己就开始介绍了。
“我是翰林学士林邱华。”林邱华不笑还好,一笑就更像是在大街小巷穿梭的小偷了。
“听闻秦夫人大名,前来拜访,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林邱华将一大包小包的东西拎上来,放在秦昭的面前。
秦昭面不改色的退了回去,“无功不受禄,大人是有什么事需要秦昭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