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姑和秦昭一起坐在了马上。在秦昭拼尽全力往上跳的时候,身下一轻 , 一股蛮力带着她往上走。原来是毛姑在抱着她向上。
最后到了极限的时候 , 秦昭狠狠闭上眼前 , 想象着无妄山洞前她的神力,蓄尽周身所有的气力将毛姑往上扔。
毛姑借着这股冲力,回身一脚狠狠将秦昭往下踹出。
“啊——!”
下一刻,秦昭便从半空狠狠摔到了地上 , 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毛姑,毛姑……”
抬起痛得麻木的脸,看向城头。
毛姑并没能成功登上城墙 , 她到底是比不上他们会轻功的人的。
胡乱擦了擦眼皮上的血水 , 秦昭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城墙上面。
阎王爷已经将蛇女逼迫到了城墙的边上了,一旁的迟毅正坏
笑着伸手想要制止阎王爷的粗暴。
“别弄死了,本宫还想好好玩玩儿呢!活得才有意思,最好能抵死挣扎的那种!”
“遵命,三皇子!”
阎王爷收回钢爪,声音透过严密的恶鬼面具诡异阴森。
忽而,一脚踹在差不多快要昏迷的蛇女的下巴上 , 在她嘴巴被踹开的时候将一粒红色小药丸给丢了进去。
迟毅见了很是心疼 , 大声斥责他,“鬼东西!脸子踹烂了,老子玩儿的时候还能尽兴么?!”
阎王爷声音带了谄媚的笑意。
“放心吧 , 下官方才喂了这荡妇最爱的东西。待会儿三皇子您一定会尽兴的!”
迟毅一听,立时明白了他方才喂了这美人什么药。窃喜的同时,忍不住笑骂了他一句。
“老东西,不是解药么?!”
阎王爷透过面具的两个小洞,看向幽幽快要醒转过来的蛇女的目光也变得猥亵起来。
“这是特意为蛇女炼制的解药。不但能解下官的尸毒,还能助她练就美人蛇的缠缚大法。”
“缠缚大法……”
迟毅的目光越发邪祟了起来,和阎王爷相视过后,忘乎所以地坏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解药好!这解药好!待会儿,本宫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这条美女蛇的缠缚大法,哈哈哈哈哈哈……”
趁着他们大笑的时候,无力背靠着墙头的蛇女昏沉的双眼忽然大冒凶光。
电光火石间 , 两手五指开花的刺甲探出,强悍地扳扯住了阎王爷两手钢爪。
刺甲和钢爪嘶啦摩擦 , 在暗夜里蹭出的火花 , 连远处的秦昭看了都心惊胆寒。
“你这是找死!”
看到蛇女不顾一切 , 伸头要咬向他脖子的那一刻,阎王爷的眼中露出了明目张胆的杀意。
嘶啦两声布头破裂的声响之后,钢爪穿破鞋子刺出,猛然向上勾起。
刺甲很快便滑到了钢爪的尽头 , 阎王爷十指一握,钢爪便将蛇女的双掌紧紧扣住了。
钢刃嵌入手背皮肉 , 滋滋血水直流。阎王爷看着蛇女目眦欲裂的绝望模样 , 兴奋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忽然从墙头看到了一朵枯黄色,杂草一样的东西。
虽然,阎王爷戴着面具 , 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 , 蛇女还是通过面具的两个小圆孔,看到了他眼中突然乍现的惊恐。
身后 , 传来苍老恶毒的老妇人声音。
“找死的是你,阎王!”
毛姑的小小头颅冒出了墙头,像是来索命的不祥的小鬼。
阎王爷周身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因为他发现,他的钢爪也被蛇女的刺甲紧紧扣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黑暗中只闪过几道破空的血线之后,阎王爷就往后仰面倒去。
轰隆一声闷响后,是劈里啪啦的钢铁撞击声。他改装成钢抓的四肢都被毛姑的双刺给割了下来。
面具也应声,破空被摔成了两半,露出一张和毛姑有五分相似的脸,还有一头蜷曲的黄发。
前后 , 不过眨眼的功夫。
迟毅还没反应过来,傻楞在当场。直到听到蛇女逼近的响动才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那个……别!别!侠女!饶命!本宫知错了!本宫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我许你皇后之位!
还有这位女侠 , 我许你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荣华富贵 , 高管厚爵 , 你们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们!”
蛇女的两手垂着,刺甲上的手背血沟壑纵横。此时正滴滴答答,不停流着脓血。
这声音听得迟毅内心更加发毛,连连后退到城墙边上 , 也是躲无可躲了。
“不是玩玩儿嘛?怎么,三皇子您言而无信?想要诳骗小女子!!”
看着蛇女忽然狂乱的目光,迟毅吓得几乎当场晕厥 ,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 , 不不!不敢,不敢!我怎么敢骗你呢!我,我……不敢!”
“那么,现在你就是小女子的玩物了?”
迟毅连连点头,“是,是是!本宫是您的玩物!您要怎么玩儿本宫,都行!只要饶了小的一条贱命就好!”
蛇女舔了舔刺甲上的血 , 神态变得慵懒起来。
“唉 , 好无聊啊!原来捏爆阎王爷的心脏也是这般无趣,白白脏了小女子的刺甲!”
迟毅吓得面色惨白,“你……你要做什么?啊!啊!救命,啊!”
“乱叫什么?跟个死猪似的。小女子这还没碰你呢!”
“啊……!你别过来,别!不要……!”
蛇女扭着胯 , 一步一聘婷,走得是摇曳生姿,风华绝代。但是,看在迟毅的眼中就像是索命的女鬼般可怕。
“玩儿什么呢?容小女子好好想想……”
下一刻,迟毅就感到周身一轻,等他睁开眼后,才发现已经被人扔出了城墙。
伴随着迟毅爆发的嚎叫的是蛇女柔媚的一声抱怨。
“哎呀,小女子还没好好玩玩儿呢,毛姑你怎么就扔了呢?!真是暴殄天物了!”
“他那么脏,别弄脏你的手!”
毛姑声音苍老地怒斥了她一句。蛇女不甘心地低声争夺。
“正是因为脏才好玩儿,越脏的人 , 玩儿起来越有意思!他应该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这般玩弄的!”
毛姑懒得理她,“有人要对付他!”随后 , 便走向了早已缩成一团的百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