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都不曾传来任何消息 , 柳馨云站在大门口慌乱的走来走去 , 一见翠儿跑来 , 抓着翠儿的手,慌乱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侯爷了吗?”
翠儿摇头回应道:“还没有,听说在崖底找到一滩血水,但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侯爷他们。”
听到翠儿的话,柳馨云瞬间吓得双腿发软 , 翠儿眼疾手快的伸手将其扶住。
“夫人,你要撑住 , 侯爷不在 , 夫人得打起精神,好好守着侯爵府,奴婢相信侯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那一滩血水说不定是秦夫人的 , 说不定侯爷没事。”
“对 , 你说得没错,侯爷肯定平安无事。”柳馨云强打起精神道:“翠儿 , 你马上去找那些人,问问是不是他们下的手?”
“好,奴婢马上去问。”
翠儿很快便将消息给打探到,一回到柳云苑,翠儿便道:“奴婢问了,他们说并没有动手。”
“那就不是他们了,既然不是他们,还有谁想要那女人的命?”
一提起秦昭,柳馨云双眼泛起恨意,一拍桌面道:“说来说去,都怪秦昭那个女人 , 若不是她招惹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又怎么会被追杀 , 侯爷又怎么会为了她生死不明。
秦昭 , 你若害了侯爷 , 我定不会让娄荣轩好过。”
“姨娘!”娄荣轩哭着跑进柳馨云的房间。
娄荣轩这两日也发现侯府中气氛有些不对劲,一番打听之下,才知娄玉堂与秦昭消失不见,生死不明。
娄荣轩突然跑了进来 , 柳馨云立马收敛起自己脸上的恨意,伸手一把搂住娄荣轩 , 柳馨云不悦的瞪视了翠儿一眼。
“荣轩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姨娘 , 我爹和我娘都不见了是不是?他们是不是不要荣轩了?是不是因为荣轩不乖,我娘恨我,所以带走了爹,不要我和姨娘了?”
娄荣轩毕竟也才不过七八岁,加之当时回话的仆人一半真一假的说于娄荣轩 , 导致娄荣轩误会了。
柳馨云很想对娄荣轩说是 , 让娄荣轩恨秦昭,但这些话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 , 否则一定秦昭回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反倒让她失去了娄荣轩这一最强队友。
“别胡说,就算你娘不喜欢你恨你,你爹也不可能不要你是不是?侯爷是为了救你娘,生死不明,现在你萧彻叔叔他们正在努力寻找,一定会将你爹娘平安带回来的。”
“真的?”娄荣轩问道。
“真的,姨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娄荣轩那一颗慌乱的心 , 这才开始平静了下来,陪同柳馨云一起等消息 , 他自己一个人呆着容易胡思乱想。
这边 , 秦昭与娄玉堂走了整整一天 , 也没有找到出口,眼见着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两人便寻了个地方休息。
娄玉堂醒了,所有的事情秦昭都不用动手 , 就算她想帮忙,娄玉堂也会伸手阻止。
等到夜晚降临 , 四周充斥着虫鸣声 , 娄玉堂见秦昭已经有些迷糊的头不住的一点一点,便走了过去,伸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倚靠在他的胸口上。
被娄玉堂这么一触碰 , 秦昭立马清醒了,伸手推开娄玉堂不悦的问道:“你想干嘛?”
娄玉堂无奈:“靠着我你能睡得舒服些。”
“不用。”
秦昭拒绝 , 甚至想要远离娄玉堂,总觉得不能与他过于靠近 ,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心失守了。
娄玉堂一把将秦昭按在怀中,“好好躺着。”
“不用,又不是躺在地面上就睡不着。”
秦昭挣扎的想要推开娄玉堂,娄玉堂却紧搂着秦昭不放手。
娄玉堂一时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后背的伤石头刮过,并不是特别的疼,但却大喊道:“疼!你在这样动来动去,一会儿我后背上的伤口要被你给撕裂开了。”
秦昭一听果然不敢再挣扎 , “明知自己有伤,那就放开我。”
“睡吧 , 只有睡饱了 , 明天咱们才好继续赶路。”娄玉堂道。
“松开。”
秦昭不敢挣扎 , 只能动嘴,娄玉堂闭上双眼不理会,秦昭见状只能匍匐在娄玉堂的胸口,加之她昨晚一夜没睡 , 白日赶路害怕娄玉堂的身子出现问题,一直熬着不敢睡。
这会儿听着娄玉堂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 犹如催眠曲 , 让她感觉双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便什么都不想管的睡着了。
见秦昭终于安分的睡着了,娄玉堂长舒一口气,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带来的真实感。
当他望见秦昭跌落山崖那刻 , 他的心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撕裂开来 , 他无法想象失去了秦昭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便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此时的娄玉堂很庆幸自己那一刻没有丝毫的犹豫 , 否则他也无法在半空中抱住秦昭,也无法护得秦昭半分,说不定此时的秦昭早已经丧命。
在秦昭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娄玉堂这才又重新闭上双眼休息。
这一夜,秦昭睡得十分香甜,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发现自己还躺在娄玉堂的怀中,感受到耳朵下平稳的心跳,秦昭以为娄玉堂还在沉睡中,本想悄悄的起身 , 结果一抬头却望见娄玉堂一双大大的黑眸正盯着自己。
“醒了干嘛不出声啊。”被吓了一跳的秦昭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还在睡吗?”
这话,说得让秦昭无言反驳。
“你在这坐着休息一会儿 , 我去摘些野果果腹。”
秦昭点头 , 但等娄玉堂一走 , 她便起身,单脚一跳一跳的蹦跶了出去,来到溪边,就着溪水洗漱了一番。
等娄玉堂回来见到秦昭在溪边,蹙眉道:“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
“我就是想洗把脸 , 反正也没几步路。”秦昭回应道。
说不过她,娄玉堂无奈只得闭上嘴巴 , 将手中的野果清洗干净 , 再递给秦昭。
等吃完野果再喝上一两口溪水,娄玉堂便又背起了秦昭,这一次秦昭没有再拒绝,反正她拒绝也没用。
走了两个时辰 , 娄玉堂突然停下脚步,秦昭不解的压低身子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