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再逛了一会,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夫人 , 你没事吧。”花兰及时扶住了秦昭 , 一脸担忧。
这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秦昭的身体怎么感觉越来越差了?
“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头晕。”秦昭扶着路边的柱子休息了一会儿。
肩膀上突然传来了拍打,“呦,这路真窄 , 走着走着就又碰到你了。”
来的人是迟睿,在秦昭转头那一刻 , 迟睿的眉心一动。
只见秦昭脸上的四道疤痕淡去 , 只留了一道很浅的印子,看起来也快消失了,原来脸上那块疤痕,也有了好转的迹象。
最令迟睿惊讶的是 , 原本看起来暗淡的肤色 , 此时在阳光下,那皮肤像是会反光一样透着淡淡的光芒。
看来 , 秦昭将祛疤膏的功效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冲这个,后宫的女人都能为之疯狂。
不过,秦昭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你没事吧?该不会是病还没好就又跑出来了?”迟瑞不赞同的看着秦昭,责怪关心,还有那关切的眼神都让花兰下意识的将秦昭护在身后。
“我没事。”秦昭的脸色不太好。
“那行,我决定跟你合作,有没有兴趣去茶楼上坐一坐?”迟睿提议道。
一提到合作,秦昭立马来了精神。
“有!”
呵,这女人,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再跟他谈钱。
听风小憩的茶楼之上 , 迟睿慢条斯理的沏着茶,倒不像是来谈生意的 , 而是来畅聊人生的。
只有耳边的秦昭还在滔滔不绝 , “你打算怎么做这次生意。”
“你出货我出钱。”
“那你要多少货,准备怎么卖?”
“有多少要多少 , 卖给皇室之人。”
几个回合下来,迟睿敷衍的态度让秦昭非常恼火。说来商谈的可是他,现在坐在这里喝茶的也是他。
“看来殿下并不怎么想谈合作的事,那秦昭就先告退了。”
说完 , 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来。”
迟睿为秦昭沏了一杯茶,“着什么急 , 喝杯茶 , 慢慢说也不急。”
秦昭只好坐回去,端起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好茶!
“殿下想怎么谈。”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迟睿也喝了一口茶 , 问得漫不经心。
秦昭笑了 , “殿下说笑了,我把配方给你 , 我将来拿什么挣钱。”
迟睿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也不用全部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做的,我怎么说也需要考虑一下成本,人工费吧。”
秦昭眉头一动,“殿下是想要自己做?”
迟睿摆摆手,“看来你对皇商可不太了解。皇室用品,要么是民间大家制作,要么皇室制作,你一没人脉 , 二没名声,你只能将配方交由我 , 由我托人 , 售与皇室。”
秦昭一听 , 也不着急,端起茶再次抿了一口,“应该不止这一条途径吧。”
“哦?那你有什么办法?”迟睿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昭。
“第一,我有人脉 , 我的人脉就是殿下你,第二 , 我虽没名声 , 但殿下门下,没一两个作坊,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信吧。”秦昭微微一笑,话语间的肯定让迟睿大笑出声。
这二者途径没有任何差别 , 唯一有差别的就是 , 他的提议是让秦昭将配方卖给他,而秦昭则是借用他的作坊向皇室出售 , 从中又能赚取利益,又不用给配方,当真是一手好算盘。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他门下是有作坊,皇室买卖可是到哪都有,只是不能明着来,都是挂了个名头罢了。
“殿下你也看见了,我这祛疤膏不仅能够祛疤,还能美白护肤,这世间的女子哪个不爱美?后宫每年都有进宫的宫女 , 三年一选的秀女,还有那些久居深宫的娘娘们 , 这么大的利润,殿下难道不心动吗?”
秦昭非常自信的说到 , 女人是世界上最大的消费者 , 为了美丽的容颜,又有多少女人花光了自己的家产,何况是深宫之中争宠的娘娘们,还有那些想要往上爬的人。
而且皇商可不是只做皇宫的生意 , 还有民间那些贵妇的。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一个男人的后院有多庞大 , 秦昭可不敢想象。
迟睿闷笑一声 , 他确实心动。
“既然这样,我也不要你配方了,我名下作坊可以借你,五五分如何?”
秦昭诧异地看着迟睿,“殿下这么大方?名下作坊白借给我?”
“白借。”
秦昭的眼神看迟睿就像是看有病的人一样。
刚刚想着骗她的配方,这会赶着把作坊白借给她,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迟睿尴尬的咳了一声 , “不过 , 我有个要求。”
秦昭一听,松了一口气 ,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易的借给她。
“我想让你做清扬楼的主人。”
清扬楼是迟睿名下作坊的名字,在京城鲜有名气,因为迟睿暗中与皇商牵线,清扬楼才能拥有皇室御用作坊的名头。
但是清扬楼本是做布料生意,与皇商交集不大,也没什么名声,就是个挂牌作坊。
迟睿想让清扬楼在京城中立足,以他的身份可以很简单,但是皇室子弟太过招摇是有杀身之祸的。
迟睿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秦昭 , 秦昭思忖了一会,同意了。
若是合离书在手 , 这绝对是香饽饽的一个活计 , 但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异性侯爵夫人 , 她名下所有财产,夫家都是有权利转移的,娄玉堂不会,可是娄玉堂他娘会!
以那个老太太的本性,要是知道她有这么大的一个产业 , 怕是分分钟抢过去给柳馨云。
左右这是迟睿的产业,她不过是挂了个名头 , 就算老太太想要抢 , 也得问问迟睿同不同意。
秦昭如是想着,想着日后进账白花花的银子,就笑得更开心了。
娄玉堂来时,看见的便是迟睿和秦昭有说有笑的画面 , 那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睛 , 心中酸涩难受。
“参见殿下。”
迟睿这会看见娄玉堂并不意外,这条街本就是娄玉堂的巡视范围 , 娄玉堂知道他们在这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