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太医送走,柳馨云这才去看秦昭如何了 , 见秦昭脸上缠着棉布 , 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 柳馨云冷哼了一声。
“翠儿,去把管家叫来,将侯爷搬去柳云苑。”
“但是夫人,太医刚刚说……”
柳馨云一巴掌打在翠儿的脸上,怒斥道:“你们小心点便是了。”
“是 , 奴婢去找管家。”
当萧彻再次回来,见到管家与几名仆人正欲搬动娄玉堂时 , 萧彻怒了,“住手!你们想做什么?”
“萧将军,你不是回去了吗?”
萧彻并未回去 , 只是将太医送出侯爵府后,便转身回来了。
“我若是回去了,岂不是任由你们搬动侯爷。”萧彻冷言道。
“没有,萧将军你误会了 , 我们并没有搬动侯爷 , 我只让管家找几个仆人过来一起伺候侯爷。”柳馨云见萧彻怒了,忙解释道。
“是吗?”他听着这么那么不可信。
“真的 , 真的。”
管家收到柳馨云眼神示意,赶忙也说道:“是这样,柳夫人担心海棠苑的下人们粗手粗脚的伤到侯爷,这才让小的找了几个机灵的过来。”
“将人留下伺候,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侯爷与夫人需要静养。”
萧彻的态度,让柳馨云怒火中烧,偏生她还不能对萧彻发怒。
“好,我们不打扰侯爷休息 , 先回去了。”
刚一走出海棠苑,柳馨云便怒道:“不过是一个小小将军 , 竟然敢不将我放在眼里。”
“夫人 , 别生气了 , 现在侯爷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柳馨云一听,伸手便往翠儿的手臂上狠狠一掐,怒道:“你懂什么!我费尽心思挑拨侯爷与秦昭那贱女人的关系,如今侯爷为了救秦昭那个女人 , 身受重伤,你觉得那女人还会愿意与侯爷和离吗?
如今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更利于他们二人关系的加固 , 那我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这是最让柳馨云可气的 , 秦昭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能得到她最想要得到的一切。
“这可如何是好?”翠儿担忧道,“现在萧将军留在海棠苑,咱们就算想将侯爷带出来也不可能。”
“哼,不过是一个小将军……”
柳馨云越想越气 , 偏生她又不能做什么。
“夫人 , 反正侯爷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咱们可以等侯爷伤势好些 , 清醒后,再提议让侯爷到柳云苑养伤,如此夫人照顾侯爷的辛苦与心思,侯爷不都看子啊眼里吗?”
柳馨云一听,怒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你说得没有错,就暂且先让秦昭那贱女人得意着。”
娄荣轩得知娄玉堂与秦昭回来了,丢下手中的东西便跑到海棠苑,当他看到全身被棉布包裹的娄玉堂与秦昭,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滴落了下来。
“少爷莫哭,万万不可让眼泪掉落在侯爷身上。”铃兰阻止娄荣轩的说道。
“铃兰,你说他们没事吗?”
“侯爷与夫人都是好人 , 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与其说是安抚 , 这话也更是铃兰说与自己听的。
“奴婢听说侯爷与夫人坠落万丈悬崖都没死 , 甚至还与巨大的老虎斗争 , 即使这样阎王爷都没有要了侯爷与夫人的性命,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嗯。”娄荣轩点头。
“少爷早些回去休息,这里有奴婢与花兰,定会好好照顾侯爷与夫人。”
娄荣轩不肯回去 , 但最终还是在铃兰的劝解下,回去休息。
而东盛 , 也在找到娄玉堂与秦昭的时候 , 萧彻让人去将他接回侯府,得知娄玉堂与秦昭深受重伤,东盛很是愧疚。
自己此刻也是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别也就没有往前去凑了。
当秦昭醒来时 , 眼前一片黑暗 , 什么都看不见,将她吓得不轻 , 还以为她死了,直到听到铃兰与花兰的声音,秦昭忙出声喊道:“花兰,铃兰。”
“夫人,你醒了。”两人高兴的喊道。
“我怎么看不见了?”秦昭慌乱开口问道。
花兰与铃兰听到秦昭的话微微一愣,正要紧张得去喊太医的时候,望见秦昭脸上的纱布,突然想起来。
“夫人,你不是看不见 , 而是脸上蒙了纱布。”花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得知不是自己瞎了,秦昭松了一口气:“对了,娄玉堂呢?他怎么样?没事吧?”
相比她 , 娄玉堂受伤更重。
“夫人别急 , 侯爷没事。”两丫鬟阻止秦昭道:“侯爷受伤严重 , 直到现在还未醒过来,为了便于照顾夫人与侯爷,侯爷就睡在外面的卧榻上。”
得知娄玉堂没事,秦昭长舒了一口气。
“花兰 , 我脸上的纱布能不能取下来?”双眼什么都看不见,秦昭好不习惯。
“不行 , 夫人 , 你脸上有伤,太医说得用药草包裹着。”花兰阻止道。
“我也没说要整个取下来,只要将眼睛这里的取掉就好,这样看不见我浑身别扭不舒服。”秦昭道。
“那 , 夫人等一下 , 我帮夫人调整一下棉布的纱布。”
“好。”
当花兰将纱布取下,重见光明的秦昭长叹一声 , 还是双眼什么都能看见的时候,最好了。
“扶我下床。”
“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跟奴婢与铃兰说,我们帮你拿。”
“不是,扶我去卧榻。”她想要亲眼看到娄玉堂的状况,她才能够安心。
“夫人去卧榻做什么?”
“扶我过去吧,你要是不服,我自己走过去。”
一听秦昭这话 , 花兰慌乱了,哪里还敢阻止秦昭 , 忙将铃兰喊进来 , 同她一起将秦昭搀扶到外室。
望见娄玉堂浑身包扎的躺在卧榻上一动不动 , 脸上还有数道伤痕,秦昭心底一酸,眼泪不停的再眼眶里打转。
值得吗?
秦昭很想问娄玉堂一句:为了救她,将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 值得吗?为了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真的只得吗?
“夫人?”
铃兰开口 , 却被花兰给阻止了 , 伸手拉着她走出房间,留秦昭与娄玉堂二人独处。
“花兰你拉着我出来干什么?”
“嘘,别吵。”花兰阻止道:“让夫人与侯爷单独相处一会儿,夫人此刻定然有许多的话想同侯爷说 , 咱们就莫要留在里面打搅夫人与侯爷了。”
经过花兰这么一说 , 铃兰这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