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一家人了,就别说谢不谢了!谁不知 , 我前些日子出事 , 花兰也走不开。铺子里都是靠苏姨你一个人在撑着。”
说着 , 秦昭将早就藏在袖子里面的一块金子给塞进了苏凤芳的袖子。
苏凤芳赶紧摸出来,一看是金子,还有皇宫里头的皇印,立马哆嗦着捧回了秦昭的面前。
“夫人 , 这可不能啊!都说是一家人,这又算是哪门子?!要是当自家人 , 夫人就别对我这么客气了。真的,苏姨我心里不舒服!”
秦昭哪里肯收回 , 给了个不高兴的脸色。
“苏姨!我还不能赏你了?给孩子添些应季的衣裳,买几本书卷子,难道还不成了?收着,不然本夫人可不高兴了!”
苏凤芳哪里肯收,一把塞进秦昭的手里。
几乎要下跪。秦昭连忙扶起她来。
“夫人 , 你当我刚刚的话是应付夫人的吗?那可是苏姨真心的啊!夫人,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除非 , 你寻着了更好的人,不想要我了。我才会以为夫人要用金子打发走我!不然 , 夫人你定要收回金子。我才能安心给夫人你好好干的!”
秦昭没办法,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犟。只好不勉强她拿了金子了。
“好了,好了,我收回就是了!怎么会不要苏姨呢?你干得那么好,又跟我这么久。清楚了我说话的方式了。
若说要换人,我还能从哪儿招来这么个诚心诚意为铺子着想,利索又能干的人呢?苏姨你在我这里是无可替代的,也别乱想了!”
苏凤芳这才点点头,不再诚惶诚恐了。
“唉,好!夫人 , 其实我的月钱已经够多了。不用赏,也够给闺女买好几套应景的衣裳了。私塾也报了城里头的先生。真的 , 夫人你给苏姨的已经够多了。
说感激不尽太过俗 , 我也就不提。只求夫人也别再涨月钱了。上回花兰一直说着 , 要给铺子里每人都涨月钱呢。我就不必了!已经是顶多的了!”
秦昭摇摇头,语气坚定。
“这可不成!你不要赏,我也不勉强。你还能不让我涨员工工资?这是激励政策,也是公平的政策。对每位员工都一样的。所以 , 本夫人不能为了你一个就改了规矩。
月钱得大伙一起涨!以后赚钱了,还得涨!说好了 , 有钱一起赚的嘛!且 , 等以后生意不景气,我这不是好跟你们通融一下,缓解经济压力嘛?”
苏凤芳知道执拗不过去,只好点了头。
“好吧,我也不好坏了夫人的规矩。只当是向夫人保证了。以后不管铺子里生意怎样 , 只要夫人用得着 , 我苏凤芳定然不离不弃,倾尽全力!”
秦昭重重拍了她的肩膀。
“好!本夫人也将苏姨你看做是我的一名良将!”
送走了苏凤芳,秦昭喝了口水 , 才跟花兰开口。
“花兰,苏姨也很不错的。你说本夫人遇上的怎么都是这么优秀的人呢?”
花兰摇摇头,不以为然。
“那还不是夫人你太好了?你对别人友善,他们自然也不会对夫人有坏心的。还有,夫人您怎么要给她金子呢?这多重的礼啊,不值当给她的。得亏她没脸子收下!”
秦昭被说了一嘴,好笑的看过去。
“她帮了咱那么多,赏块金子也没什么吧?再说,苏姨也没收啊!”
花兰左右瞧着,都觉得自家夫人太傻了。
“她那是拿了月钱 , 照看铺子也是她的份内事。除非她不想干了!那么好的活儿,有的是爷们抢着干。她也怕的。所以不敢要夫人的金子。唉!夫人,您还是太单纯了些!”
秦昭装傻充楞地喝着茶 , 撇着茶水 , 淡淡说了一嘴。
“单纯就单纯吧 , 能让手下人高兴,那岂不是好事一桩?凡事也不能都只看眼前的利益。你也说了,我对别人好,别人才对我好的。我对你付出真心,花兰你日后还能给我使绊子吗?”
花兰这才被说到了 , 有点堵了气。
“夫人!你怎能将我和外人比呢?我可是您贴身的丫头啊!”
秦昭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了另外一锭金子。
“那,这金子就不给你了?”
花兰吃惊地看了眼她的手里 , 而后大眼瞪起 , 很是恼怒起来。
“我要金子做什么?吃住都在府上,衣裳也不用买。除非夫人想要赶我走了!”
秦昭摇摇头,“谁还没个私房钱?拿着,以后做你的嫁妆!”
花兰不肯,偏过了身子。一开口 , 就是委屈的声音。
“夫人藏了两块 , 是拿花兰和苏姨比做一起呢?!我是死,也不会拿你的金子的!嫁妆……嫁妆的钱 , 我也早就存好了。不劳夫人费心!”
见她这样,秦昭只好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怎么回事儿呢?怎的,本夫人想送钱都送不出去?”
花兰见秦昭一本正经地发起愁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谁像夫人那么笨呢?有点钱就想着往外头抛!哎呀,夫人别提钱不钱的了,怪伤人的!
话说,这么些天儿不见,花兰整日心里空落落的,一直惦记着夫人呢。夫人,你也真是。在这里住得好好儿的,也不派人来给我说一声 , 也好让我安心。”
花兰这么说,完全是将秦昭看成亲人了。
秦昭很庆幸她没有古代下人和主子之间的阶级生分 , 当下便道了歉。
“我错了花兰 , 下次,我外出定跟你说一声!”
花兰这才摇摇头。
“罢了!夫人是主子 , 何必向我一个丫头报告行踪呢?我还不是担心来着,所以刚刚才怨了夫人一句。”
“本夫人明白!”
秦昭拍拍桌子,让花兰在她身边坐下。
“几日不见,你倒是瘦了!”
花兰摸了摸脸皮子,松了口气。
“还不是这几日心里一直吊着 , 食寝都不大是滋味。府上风言风语的,乱传得太多。我虽不信 , 可听了心里还是膈应的。”
秦昭好奇了。娄玉堂早就将府上好好整顿过了,怎么还会有胡乱说道的人?
“是谁还敢乱说,也都说了些什么?让本夫人来好好听听!”
花兰松了紧锁的眉头 , 拉过秦昭的手。
”见到夫人这般好,花兰也就放心了。那些个都是假的,乱传的,夫人听了也不大好。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