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昭昭。我好累 , 好困 , 我想睡觉。”娄玉堂凑到秦昭的耳边 , 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昭那敏感的耳朵上,惊得秦昭浑身打了个冷场,起鸡皮疙瘩。
“想睡那你回去睡啊。”搂着她算什么事?
“我想和你一起睡。”娄玉堂道。
“滚!”秦昭怒吼一声。
伸手想将娄玉堂推开,然她越是抗拒推举他 , 娄玉堂便将她搂得越紧,紧到秦昭觉得她的腰都快要断了。
“昭昭 , 我们一起睡觉。”娄玉堂再接再厉道。
“睡 , 睡你个头。”秦昭暴躁道。
谁知,娄玉堂竟回应道:“好,睡我的头。”
秦昭顿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随即便觉得自己真的是被他给气傻了 , 跟个醉鬼说什么道理啊。
铃兰、花兰站在秦昭的身体两侧 , 双手伸着小心护着,就怕秦昭一下没承受住 , 跌到在地。
“夫人。”花兰喊道。
长叹一声,秦昭无奈道:“帮我把他扶进去吧。”
闻言,埋藏在秦昭脖颈处的娄玉堂暗自窃笑。
铃兰与花兰帮着秦昭将娄玉堂搀扶进屋内,安置到床上,让铃兰在一旁伺候娄玉堂,自己却站在一旁看着。
见安置得差不多,加上娄玉堂又已经喝醉睡着了,秦昭便让铃兰两人回去休息,自己则抱着一条薄薄的棉被走到卧榻前 , 准备在这里睡一晚。
正等着搂抱香温玉软的娄玉堂睁眼见到秦昭在外屋,顿时气得哭笑不得 , 她就真的这般厌恶他,甚至都不愿与他同床共枕?
想到这点的娄玉堂 , 心中十分慌乱。
伸出被窝里的手 , 打在木制的床沿上,声吟道:“水……水……”
听到声音的秦昭本不欲管娄玉堂,但听到他似要翻身下床的声音,只得从卧榻上下来,走到内屋。见到娄玉堂已经坐在床沿上,秦昭有些不耐烦的走到娄玉堂面前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水。”
“等着。”
秦昭转身回到外屋 , 倒了一杯水提给娄玉堂,娄玉堂却不愿意伸手接 , 秦昭只得喂他喝。
“快点喝 , 喝完继续睡,别再闹腾了。”
娄玉堂就着秦昭的手将整整一杯水饮尽,在秦昭转身要走之时,楼宇探伸手一把搂住秦昭的腰 , 跌倒在床上 , 将秦昭吓了一跳。
秦昭想要发火,抬头却见娄玉堂已经紧闭双眼 , 似睡着了,想骂人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望着娄玉堂剑眉星眸、 挺鼻薄唇,相貌堂堂,认真看着秦昭发现,其实这个男人长得也挺好看的,不自觉的她伸手在娄玉堂的脸上轻轻地描绘着。
许是因行军多年,娄玉堂整个人都十分的健壮,身上自带着一股子将军威吓,也难怪柳馨云非要嫁给他。
双眼紧闭装睡的娄玉堂感觉到一只软若无骨般的小手 , 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四处游走,从不曾受此待遇 , 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至他的脸颊 , 只觉得双脸滚烫得似要冒火了办。
一直盯着娄玉堂的秦昭也发现了这一点 , 因娄玉堂肤色较黑,加之屋内暗淡,秦昭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看错了,可再定睛一看 , 秦昭似发现新大陆一般道:“诶,脸红了?娄玉堂你的脸竟然红了?”
说的时候,还不忘动手戳了戳娄玉堂的脸颊 , 秦昭想着反正娄玉堂都喝醉了 , 她怎么虐待这人也不会知道。
“真稀奇!难道你也属于那种一喝酒就容易脸红的人?”
在现代时,秦昭就曾见过不少人一喝酒脸就易变得红彤彤,听闻这种人其实是对酒精过敏不宜喝酒,还有一种则非过敏 , 而是酒精挥发迅速的一种体现。
“要是女人喝醉了 , 也似你这般脸红,估计都不用上妆了吧。”秦昭喃喃自语道 , “若要叫什么,应该就叫醉红妆,因为喝醉而红妆。”
说着说着,秦昭把自己给逗笑了,笑够后因为一直撑着身子背脊都酸了,挣扎着想要从娄玉堂的身上下来,却发现娄玉堂搂在她后背的手,双手十指紧扣,她怎么挣扎都无法从娄玉堂的身上下来。
反而因为她的挣扎 , 秦昭发现身下娄玉堂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成年人的象征正顶着她……
秦昭愕然,双脸瞬间充血。
“娄玉堂 , 你没睡着对吧?给我松手,松手!”
娄玉堂也不好受 , 恨不得将她再搂紧些 , 又怕秦昭察觉,想放手却又舍不得,最后娄玉堂搂着秦昭翻了个身,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 仍旧将秦昭紧搂,只是尽可能的避开了身体的接触。
“娄玉堂 , 我知道你没睡 , 起来,给我滚出去。”秦昭伸手捏着娄玉堂的耳朵道。
……
“我知道你没睡。”
……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秦昭,忍不住怀疑道:“难道真睡着了?”
刚刚翻身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想走又走不了,且平日里这个点秦昭早就睡了,现在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 倚靠在娄玉堂的颈窝,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感受到秦昭平稳呼吸 , 知她睡着后的娄玉堂睁开双眼,看着秦昭,感受着她正在自己怀中,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
可当他感受到自己无比精神的身体,娄玉堂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吗?
深呼吸平息着体内汹涌的冲动,娄玉堂在秦昭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才安心的抱着她入睡。
翌日秦昭醒来时,娄玉堂已经不在了,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 秦昭气得猛砸枕头。
她还是觉得昨晚娄玉堂在装醉,肯定是在故意整她。
“夫人怎么一大早就气呼呼的?”伺候秦昭洗漱的铃兰问道。
“没什么。”秦昭没好意思说。
伸手接过铃兰递过来的湿帕子擦拭着双脸 , 擦拭着双手,秦昭问道:“侯爷什么时候走的?”
“刚刚。”铃兰回应道。
“刚刚?他不用上早朝吗?”秦昭诧异道。
据她所知 , 卯时便得上早朝 , 此时都已经辰时,按照现在算法,已经快早上9点。
“侯爷说今日休沐,去军营了。”
“哦。”
好吧 , 这什么时候休沐,她还真不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