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秦昭忍着疼痛 , 大喊道。
“你的脸虽然被毁容了 , 但是疼痛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 从来没有人敢耍弄我,你是第一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痛快就死了,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一边说着 , 丁婆子又往秦昭的里另外一边划上了个大大的叉,鲜血瞬间冲伤口上留下 , 疼得秦昭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疼!
真的太TM疼了!
也不知是因为这身子曾受过那些折磨而便得敏感 , 让疼痛加倍,还是因为紧张恐惧,秦昭只觉得肌肤划开的那种疼痛比以往要剧烈上数倍。
看到秦昭白皙的脖子,丁婆子有些不爽 , 拿着匕首朝着秦昭的脖子便要动手 , 秦昭慌乱之中,双腿逃脱了那两人的禁锢 , 抬起双腿便往丁婆子的胸口处狠狠的踹了一脚,怒骂道:“你给死老婆子,疯子!”
一时不察,加之秦昭用上了她所有的力气用上双腿,丁婆子愣是被秦昭一脚踹飞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脸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吃了一口的干草。
“呸”的一声,将嘴里的泥土干草吐出来,结果却吐了一口鲜血与一颗门牙。
看到丁婆子那狼狈的模样,秦昭突然觉得脸上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该!活该!”秦昭怒骂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腹部更是疼痛不已,本就已经年过半百的丁婆子 , 已经不剩下几颗好牙了 , 现在竟然还被秦昭给踢得摔落了一颗。
丁婆子此时心中的怒火已快将她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 一口气从地上爬起,将口中的血水吐掉,伸手用衣袖一把抹掉嘴角上的血。
“给我好好摁住她,再让她伤了我半分 , 我让你们坠入万蛇窟。”丁婆子恶狠狠道。
秦昭被摁在柱子上,双腿也被那两人一人一脚分开固定在珠子上 , 整个人动弹不得。
丁婆子就像恶鬼 , 眼神中充满煞气的朝她走来,手中拿着的匕首明晃晃的闪现在她眼前。
“敢踢我是吧,我现在就把你的手筋脚筋给剔了,然后把你丢进虿盆中。知道什么叫虿盆吗?里面全是毒虫蛇蝎 , 将你剥光丢进里面 , 让毒虫蛇蝎咬死。我会站在旁边,听着你的惨叫声。”
丁婆子的声音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传来一般 , 令人惊恐害怕不已,尤其是她的话,竟然要将她丢进毒虫蛇蝎中,活活的将她咬死。
虿盆是什么,秦昭不知道。
但光是想想那成群的毒虫蛇蝎,就已经够让秦昭恶心得全身上下起鸡皮疙瘩,真被丁婆子丢进那种地方,受那种非人的酷刑,秦昭宁愿现在就死。
“你个老虔婆 , 太恶毒了,心理扭曲 , 难怪会成为老鸨 , 我看分明就是你脑子有问题 , 神经病。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只要给我一点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秦昭想要激怒丁婆子立马杀了她,可谁知丁婆子并没有上当 , 反而因为看到秦昭眼中的恐惧而得意。
“知道害怕了?告诉你,晚了!”丁婆子笑道:“以前所有不听我话惹我生气的人 , 我都把他们丢进虿盆里 , 听着他们惨叫声,陪着毒虫蛇蝎啃咬的声音……”
扭曲,这人绝对是个心理扭曲的人!
要早知道丁婆子是个这样的人,秦昭宁愿不做胭脂水粉生意,可世上就没有早知道这回事。
“丁婆子,你作恶多端 , 一定会遭报应的。你要是敢把我丢进那里 , 我就是咬,爬也要把你拉进去 , 让你自己也尝一尝被毒蛇啃咬的滋味。
要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
来啊!
谁怕谁,你要是不敢杀我,你就是个窝囊废。你祖宗可真是积了德,既然会有你这样的子女,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等我下了地府,我一定找到你全家祖宗十八代,让他们每晚去问候你,再把你祖宗十八代丢进那什么‘菜盆’ , 让他们日日被啃食,夜夜被啃食。”
无论是秦昭自己 , 还是前身 , 这真的是她们第一次骂出如此恶毒的话语。
加之古人一般都对祖宗十八代什么的特别在乎 , 所以秦昭才故意将祖宗十八代搬出来,只想激怒丁婆子。
果然,听到秦昭的怒骂,丁婆子怒声呵斥:“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就不闭嘴 , 有本事你杀啊,你要不杀了我 , 我就继续骂 , 直到把你祖宗十八代全都给诅咒骂个遍。你杀,杀啊!”
“闭嘴,我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我就不,我……”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蒙面人被丢了进来 , 将寺庙内的四人都给惊了一跳。
“怎么回事?”丁婆子问道。
那人伸手比划了两下 , 表示有人杀了过来。
丁婆子眉头紧蹙,“几个人?”
那人竖起一根大拇指。
“给我杀了他。”丁婆子命令道。
那人点头提剑走了出去,秦昭也不知道外面那倒霉的人到底是谁 , 若是个强大的江湖人,说不定还能得救,于是张嘴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秦昭的呼救,丁婆子冷笑:“你以为那人能救你?他们这些人全都是经过训练成为顶级杀手,不管外面那人是来救你的还是无意中闯进来的,他今天的结果只有一个,死!而你,不消除我这口气,我不会让你这痛快的死了。”
那些人的伸手,秦昭也见识过 , 虽然她不太懂武功这东西,但既然能飞檐走壁,应该很好吧?
可若是此时不呼救 , 真被丁婆子给扔进“菜盆”里,那她——
管不了那么多了 , 若是那人侥幸逃脱了 , 知道丁婆子她们手中还有人质,去报个信也好。
“救命,救命啊!”秦昭大喊。
丁婆子听得刺耳,让人伸手捂住秦昭的嘴巴。
“手。”
另一人伸手抓着秦昭的手递到丁婆子的面前 , 秦昭看着丁婆子拿着匕首缓缓靠近她的手腕,慌乱的呜呜大喊。
匕首越来越靠近她的手腕 , 秦昭都已经感觉到了刀刃上传来的刺骨冰凉 , 眼看着匕首即将划开她的手腕,挑断她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