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不受控制地瞪大了眼睛。
“误会?!周庸,你真是个小人!敢做不敢当,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本夫人要将你千刀万剐!!”
说着 , 秦昭也真持了魏思贤的剑冲向了周庸。
“受死吧!本夫人现在就让你到阎王殿里,去给娄玉堂赔罪!”
周庸虽然体型笨拙 , 但是身手也不差。很轻易便避开了秦昭一次次胡乱的戳刺。
秦昭拼命挥剑砍杀 , 使尽了力气,却一次都没有砍中。变得面红耳赤,双眼也被怒火给烧得通红。
“你这个混蛋!给我去死——!!去死!”
周庸虽然自觉惭愧,杀错了人。可是 , 看着那冷铁落在身上也是受不住的,便一点儿也没有让秦昭得手。
反而 , 是让秦昭累得满头大汗 , 最终撑着腰气喘吁吁起来。
“周庸,你个王八蛋!”
周庸淡定地拂了拂裙袍,“夫人,还请冷静点。别忘了,您的宝贝儿子现在还在三皇子的手上呢。”
“荣轩……”
一听到荣轩 , 秦昭立马不淡定了。
愤恨地看着有恃无恐的周庸 , 狠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
周庸抬了抬下巴,“夫人,最好冷静!”
“你这是在威胁本夫人吗?”
秦昭眼中邪火再次腾然窜起 , 周庸立马后退了两步做好闪躲的打算。
“杀了我夫君,还如此心平气和地根本夫人谈条件,想着息事宁人?周庸,你昏头了吧!!”
再次砍杀而去,周庸又要再次闪躲的时候,却忽然被一旁看戏的护卫首领给摁住了肩膀,立时吓得脸都变形了。
“夫人!饶命——!!”
秦昭闭上眼,一剑就要狠狠砍下去。
“住手!夫人,快住手!”
魏思贤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大声喊住了秦昭。
听到他的声音,秦昭的手一顿,劈砍向周庸的力道便减轻了许多。
“啊——!!”
周庸叫得像是杀猪般凄厉 , 其实也只是被砍伤了肩膀。
秦昭泄气地拔出了剑。又引得周庸一声痛呼。之后,他便紧紧捂住了流血的伤口 , 看着她两腿直哆嗦。
闻到一股尿骚味有别于血腥味 , 秦昭一低头 , 这才发现这没出息的老家伙已经被吓尿了。
冷笑了两声,便不屑于再去瞧他一眼。
“原来,周大人你也怕死啊!早干什么去了?杀人要偿命,这个道理 , 难道说您活了这么久,还不懂么?”
周庸张了张干涩的嘴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秦昭走向魏思贤 , 一把将他的剑给摔在了他脚边 , 语气怨恨不已。
“为什么刚才要叫住我!不然,我早就手刃血仇恶。魏思贤,我恨你!”
魏思贤弯腰吃力地捡起了地上沾着周庸脏血的剑。
“恨我吧,夫人。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夫人节哀!”
“你……!”
知道魏思贤不过是当着周庸的面,才这么说的。事实上 , 也只是想要让现在暂且冷静 , 以后再报。
可是,此时 , 还是不免恼火起来。正要发作,魏思贤擦干了剑上的血渍,又哗啦一声,将剑插入了剑鞘。
“走吧!周大人,不是说要帮夫人找回小公子吗?您该不会反悔吧?”
周庸因为尿了裤子,和肩头的疼痛,现在面色铁青。可是还是硬着头皮扯着嘴角笑了笑。
“怎么会?!老夫从来不反悔!”
这话没人信,但是魏思贤还是装着露出了满意的样子。回头冲着早已跟上来的随行护卫。
“来人,给周大人换衣!”
很快,两个下人便捧了魏思贤的衣裳走了上来,要替周庸换衣裳。
周庸乌青了脸色 , 从他们手上躲过了衣裳后便将他们给推开了。
“老夫自己可以。”
随后,便钻到了林子里头换衣裳去了。
“正想跟上去,踹烂他的屁股!
秦昭还在怒火中 , 死死盯着周庸藏匿的林子。
索拉拉铁链流动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 秦昭看过去。
蛇女笑着冲她抛了个媚眼 , “夫人,用不用小女子替您去踹?”
愣神了三秒钟后,秦昭狠狠点头,“这主意不错!”
“哈哈哈哈哈……交给我了,小女子定要把周大人的屁股踹个稀巴烂,哈哈哈哈……”
说着,便转身 , 向着林子聘婷而去。
秦昭冲着她妖娆的背影补上了一句。
“感激不尽!”
一转身,却看到魏思贤看向林子的目光似乎有些紧张。
“怎么,你替周庸这混蛋担心?!!”
魏思贤看着秦昭似乎马上就要火冒三丈 , 赶紧摇了摇头。
“没 , 哪会啊!只是……蛇女出手,周庸的屁股烂了那是一定的,可小命嘛……可也别一脚给踹没了……!”
秦昭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了就没了!他本来就应该下地狱!”
魏思贤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很快,林子里面便传来了哎呦哎呦的惨叫,听得这边的人胆战心惊。
秦昭却很是享受。他叫得越惨 , 心里头越加爽快。
没多久 , 就看到周庸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最后 , 声泪涕零地来向秦昭求饶。
“饶命啊,夫人!饶命!我知错了!我周庸知错了,夫人!”
秦昭很是好奇,想要看他的屁股。可周庸一直捂着,又是正对着她,所以也没看着。
但是,看到蛇女拍拍两手,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就知道周庸的屁股八成也快烂了。
也就不想再闹了。
“别哭哭啼啼的了!我们还有正事呢,周大人。不知 , 周大人深夜来探望我们,有什么想法呢?”
周庸这才冷静下来,立马也不哭闹了。站得也规矩了起来。
“夫人,这还得细谈!”
说完 ,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魏思贤。
魏思贤的毒也已经解开了 , 便走了过来。
周庸看了看再次被血水浸透的衣裳 , 又看了看魏思贤的胸口和脖子,才淡定开口。
“魏大人,老夫以为我们应该料理好伤口再从长计议。”
魏思贤明白了,周庸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说话。
便与秦昭一起跟着周庸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山洞。
包扎好伤口后 , 周庸的神情才看起来彻底放松了,看向秦昭的目光也才不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