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昭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丁婆子有些怒道:“你不相信?”
再一看秦昭那张布满蜿蜿蜒蜒的伤痕的脸,丁婆子又好似明白道:“也是 , 你都被人给毁容成这样了,又怎么还会怕被匕首子割呢?
不过没关系 , 想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 我有的是办法,要知道就连那么倔强,那么不甘的秋灵我都能驯服,你……我丁婆子还奈何不了吗?”
“做这么多坏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秦昭质问道。
“报应?老天爷可没空管我的事。”丁婆子嘲讽道 , 丢下一张纸与笔,对秦昭道:“奉劝你一句 , 马上将配方下来 , 若是一会儿我还没有看到配方,我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在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将配方写下来为止。”
话落 , 丁婆子走了出去。
秦昭面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纸笔 , 想要逃却无处可逃,若是丁婆子一会儿进来真的将她的手筋脚筋挑断 , 以现如今的医术,估计难以接上,那她这辈子都将成为一个废人。
若是那样,秦昭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可若是她将配方告诉丁婆子,以丁婆子的狠毒,谁又知道她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一番思索之下,秦昭心中有了决定。
此时城内。
娄玉堂刚又去城外寻找了一番,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 便来到燕春楼外,询问监视燕春楼的士兵:“怎么样,可有什么异常或者发现?”
“回禀侯爷 , 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正好此时 , 萧彻回来了 , 本欲叮嘱士兵们一番,见到娄玉堂便急忙开口道:“侯爷在正好,末将也无需再跑一趟。”
“什么事?”
“末将发现这燕春楼的主事丁婆子一直不曾出现,便去探查了一番 , 结果却查到这丁婆子并不在燕春楼中,并且于今早巳时偷偷摸摸出城。”萧彻回应道。
“在这个时候出城 , 定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办 , 昭昭必然是在此人手中,可有探查到她往何处去?”娄玉堂问道。
“若夫人真被此人抓走,丁婆子从东门偷偷出城,根据她的行踪痕迹 , 末将斗胆猜测 , 夫人很有可能被抓到东面那座山上,末将记得那座山上有一座破败的寺庙。”
经过萧彻这么一提醒 , 娄玉堂也记得东面的那座山上有一座破败的寺庙,他与萧彻回京之时,曾在那破庙中歇脚。
若真如萧彻那般猜想,那那座破庙定然会成为那些人的落脚之处。
娄玉堂想都没有想,便朝着东门而飞奔而去。
“侯爷!”
萧彻大喊一声,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不见了娄玉堂的声音。
见状,萧彻赶忙留下两人继续盯着燕春楼,让一人回府衙再带上一队人马 , 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余士兵去追娄玉堂。
当丁婆子再次进入破庙,见到地上不曾动过的纸笔 , 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当个废人。”丁婆子阴狠道。
“我双手双脚被绳子绑着 , 怎么写?”秦昭无语到。
听到秦昭的话 , 丁婆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抬手一扬,门外里面有一人走了进来给秦昭解绑。
那人看到秦昭手中的绳子时神情一顿 ,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秦昭心里一慌乱,转头看向那人 , 怒道:“还愣着干什么 , 还不快把绳子解开。”
那人这才将绳结打开,害怕那人发现她紧紧抓在掌心中的绳索早已经被她割断,察觉到绳结一被解开,秦昭便挣扎着绳索中挣脱出来。
故作手麻的揉了揉手腕 , 秦昭这才拿起纸笔开始在上面写。
将制作胭脂水粉的大致流程写了下来 , 然而她却将最最重要的紫木草写成了甘草,将甘草与花瓣的粉末熬制粘稠晾干成粉末。
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水 , 秦昭这才将那张纸递给丁婆子。
“配方我已经给你了,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谁知丁婆子在听到秦昭的话后,却恣意大笑,好似看个傻瓜一样的看着秦昭道:“既然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觉得我还会放你走吗?”
见秦昭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十足冷静的看着她,丁婆子不知怎么的,心底竟然有了一丝慌乱。
这不应该啊?
若是其他人在得知她出尔反尔定然害怕,甚至怒指她破口大骂,为何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这般看着她。
就好似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丁婆子怎么说也在燕春楼打滚了这么多年 ,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遇到过 , 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的配方有问题。
“你骗我!”丁婆子怒不可遏 , 一把撕毁手中的那张纸道。
“就允许你骗我 , 不允许我坑你吗?”秦昭无语道,“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为的就是预防你出尔反尔。本来我还想着若是我将配方交出来,你真的愿意放我一条生路 , 告诉你真的配方也无妨,只可惜你毁约了。”
在京都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的丁婆子 , 今日竟然被秦昭给耍了 , 丁婆子如何能忍。
“找死。”丁婆子怒斥一声,“给我抓住她。”
跟随在丁婆子身后的两个人站出来,一把抓住秦昭,丁婆子面目可憎的拿着匕首朝秦昭一步一步走来 , 那模样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鬼 , 让人惊恐不已。
看到丁婆子眼中的杀意与死气,秦昭慌乱了 , 挣扎着想要逃,却被那两人紧紧的桎梏住,动弹不得。
“等等,我也不想这么做,我只是想要护住自己的一条命,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马将配方给你,说话算话。”
“老婆子本来确实是想要那配方,毕竟整个市面上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胭脂水粉 , 可现在你已经彻底将我惹怒了。除了秋灵那贱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耍我丁婆子。”
说着 , 丁婆子举起手中的匕首 , 便狠狠的往秦昭的脸上斜斜地划了一匕首 , 秦昭还刚感受到脸上肌肤被划开的疼痛,丁婆子紧接着又一匕首,两匕首形成一个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