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府里以前从未出现过刺客,但是自从皇上下旨要父亲迎娶馨云姨娘后 , 这刺客一茬接着一茬,父亲就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娄荣轩话里隐藏的意思 , 娄玉堂听明白了 , 可也正是听明白了,更让他生气。
“她是你娘,你亲娘,如此混账之话 , 别让我再听见,否则就家法伺候。”娄玉堂阴沉着脸 , 警告。
这些话要是让昭昭听见 , 不得伤心死,而且这还是从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中说出。
“可是父亲……”
娄荣轩不甘放弃,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娄玉堂一声呵止:“别让我说第二次 , 回去!现在就给我回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孝道。”
见娄玉堂满面怒容 , 娄荣轩不敢再惹娄玉堂生气,只能愤怒的转身走了。
望着儿子背影 , 娄玉堂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突然对昭昭如此大的隔阂?
娄玉堂转身朝海棠苑走去,刚一走到门口,就见到秦昭与铃兰两人,见铃兰那愤怒的模样,明显是听到了他们父子俩刚刚的对话。
“昭昭。”娄玉堂有些尴尬的喊道。
“我不是故意想要偷听你们父子俩说话,谁让你们要在海棠苑门口说。”秦昭冷漠道。
“昭昭。”
娄玉堂抬脚进入,语气无奈,伸手想要去握秦昭的手 , 但被秦昭躲开了。
“你也觉得是我自导自演,故意找些刺客来刺杀我自己的?”秦昭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娄玉堂 , 冰冷问道。
“没有 , 我当然不相信。”娄玉堂坚定的摇头。
他能够感觉到昭昭说要与他和离是认真的 , 一个都要与他和离的人,又怎么会找刺客来刺杀自己。
见娄玉堂相信自己,秦昭胸口处积压的那口气终于顺畅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能说刺客确实是有十多个人 , 但那些人小瞧了我一个弱女子,只有一个刺客追杀我。”
否则她怎么可能逃得过。
“我相信 , 不管昭昭说什么我都相信。”娄玉堂跟上秦昭 , 表明心意道:“昭昭,你放心,我一定会揪出那些刺客,揪出这背后之人。”
夫妻俩一同进屋,秦昭给娄玉堂倒了一杯茶的问道:“有查到那些刺客的线索吗?”
伸手接过茶杯 , 娄玉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 畅快的喝下一口,答道:“现在只知道那是一群江湖人士 , 具体的还在调查。”
随后娄玉堂关心的问到秦昭的身体,秦昭回应了几句,便将娄玉堂赶走了,娄玉堂是想要耍赖留在海棠苑,又害怕惹秦昭生气,这才不甘愿的回了书房。
得知娄玉堂在书房,柳馨云端着一碗鸡汤来到书房,却连被下人拦在门口,不管她好说歹说 , 那人就是不肯放柳馨云进去,柳馨云最终只能气呼呼的端着鸡汤回了柳云苑。
之后的几日 , 不等秦昭去寻娄玉堂 , 娄玉堂自己每天一回府 , 便来海棠苑报道,告知秦昭调查刺客的结果。
然自从那天之后,那些刺客以及那背后之人突然便安静了下来,不再出现 , 结果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有查出个结果。
倒是迟睿,在得知秦昭被刺杀 , 但并未有生命危险之后 , 作为道歉送了不少礼上门,知道秦昭喜欢钱,迟睿直接让凌禹给了秦昭一张千两银票以及众多补身的药材。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秦昭身上的伤也全好了 , 在府里呆得都快发霉了。这古人什么都好 , 就是没有个什么好的休闲娱乐。
看着盒子里迟睿送来的千两银票,秦昭之前经商赚钱的心 , 再次蠢蠢欲动。
只是娄玉堂本就禁了她足,不让她出府,发生刺客事件之后,不管是娄玉堂还是府中的下人,更是严厉,听说就连柳馨云都被禁足在府,不允许出门。
秦昭幸灾乐祸的兴致都没有,只觉得再这么废才下去,迟早一天变成猪。
于是这天 , 娄玉堂照例说完调查此刻的进展要走时,秦昭喊道:“等等 , 我有话想和你谈谈。”
已经起身的娄玉堂心底一喜 , 立马又坐了回去 , 可见到秦昭那严肃的脸色,娄玉堂以为秦昭又想提和离、休书一事。
不等秦昭开口,娄玉堂便道:“和离想都别想,休书也是 , 除非我死。”
“谁跟你提和离的事了。”秦昭无语道。
昨日秦昭也想清楚了,明白娄玉堂的心中有秦昭 , 不可能会这么痛快的就给她和离书或者休书。
既然暂时不能和离 , 那便不能和离吧,她的事业不能就此一直搁浅。
娄玉堂一听秦昭的话,立马笑嘻嘻道:“只要不提和离,什么事情都好说。”
上一秒还阴沉 , 下秒就雨过天晴 , 这男人的变脸之快,让秦昭无言至极。
“既然我不提和离 , 那你是不是该解了我禁足,天天呆在这府里,我都无聊得腻味了。”
不提和离,然娄玉堂仍旧无法安心,心中有一丝不安,害怕秦昭会不会连和离书都不要,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也不会搬离侯府?”娄玉堂盯着秦昭的双眼问道。
一听这话,秦昭无语的想翻白眼。
“你不是说了吗?我要是搬离侯府,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和离书 , 在没有拿到和离书之前,我不会走。但是你也不能再禁我足。”
“不行。”娄玉堂摇头道。
她都一再的妥协了 , 结果娄玉堂还不答应 , 秦昭怒了 , 一拍桌子。
“娄玉堂,你耍我呢?”
见秦昭真怒了,娄玉堂赶忙解释道:“不是,昭昭,你先听我说。虽然最近几日那些刺客不曾出来活动 , 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刺杀。
昭昭,再忍忍 , 我一定会用最快的手段抓到那些刺客 , 查出那背后之人。
等那时候再……”
秦昭才不管,怒道:“那难不成你要是一辈子抓不到那些刺客,物品就得一辈子躲在这侯府里,别想踏出这侯府一步?”
“昭昭,你这是不相信你丈夫的能力吗?”娄玉堂有些气馁道。
这真有些伤他自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