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丁婆子回应。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买我制作的胭脂水粉咯?”
“没错,我已经打听过了 , 你卖给云良阁的胭脂水粉是一两银子 , 我愿意每盒五两银子全部购买。”丁婆子道。
听到五两银子一盒 , 秦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拒绝道:“抱歉,我不卖。”
丁婆子一定,愣住了 , 不敢置信道:“不卖?为什么不卖?你卖给云良阁也才不过一两银子一盒,我愿意整整多出五倍购买 , 已经足够显现我的诚意。”
“我说了 , 不卖就是不卖。”秦昭道。
既燃已经答应了秋灵,不将她的东西贩卖给燕春楼的人,就算对方开出天价,秦昭也不会心动。
“你 , 你这人莫不是傻子吧?有钱竟然不赚。”丁婆子怒道。
“你走吧 , 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秦昭赶人道。
“为什么?”丁婆子问道。
“没有为什么 , 老娘就是不想卖给你。”
丁婆子已经许久不曾碰到过硬茬了,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一个年轻却面容全毁的秦昭面前给栽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这京都,就没几个敢惹我丁婆子的。”
“我管你是谁,我说不卖就是不卖。”
“我看你是不想再这京都混下去了。”
秦昭闻言,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是不知道这丁婆子是何身份,让她如此嚣张,可她好歹也是这个国家唯一的一个异姓王爷的夫人,她就不行一个花楼里的老鸨 , 再杠能杠得过娄玉堂。
再则,好歹她也是认识大皇子迟睿 , 岂会因为丁婆子的三两句话就怕了。
“好 , 算你有骨气 , 咱们走着瞧。”
丁婆子一甩衣袖,带着下人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的花兰有些担忧,走到秦昭身前道:“夫人,你为何不卖给那丁婆子啊?”
不等秦昭回应,铃兰在一旁说道:“夫人与云良阁的姑娘有约在先 , 不将这胭脂水粉卖与燕春楼里的任何一个人。”
“夫人还做了这样的约定?”花兰怎么也没有想到,“可夫人 , 这燕春楼的丁婆子 , 奴婢听闻此人背景来头不小,这京都中不少官员都不敢招惹这丁婆子,听闻这云良阁的秋灵姑娘与这丁婆子有仇,夫人 , 奴婢担心这丁婆子会对咱们不利。”
“秋灵和丁婆子有仇?”秦昭之前也已经有些猜到。
“是 , 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当年这秋灵姑娘的父亲是个行商的 , 秋灵姑娘随同父亲来到这京都,被一官员看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秋灵姑娘的父亲突然被落了罪,当日就被斩杀了,而秋灵姑娘因戴罪之身,被卖到燕春楼,听说秋林姑娘誓死不从,也不知这丁婆子用了什么手段 , 让秋灵姑娘生不如死,最后只得听话。”
秦昭没有想到秋灵与丁婆子的恩怨 , 竟然是这样。
“那之后呢?之后秋灵又是怎么成为云良阁的管事?”秦昭问道。
“秋灵姑娘一直不相信她父亲有罪 , 努力的寻找着证据想要证明她父亲的清白 , 但是却一直未能找到证据。后来那名官员因为贪污落了罪,秋灵姑娘替父伸冤,案子才又重新翻出来,结果证实秋灵姑娘的父亲是清白 , 是被那官员给诬陷的。
得到自由之身的秋灵姑娘本欲离开京都这伤心之地,可离开这地方 , 她又不知道去哪里 , 加之她又已没了清白之身。秋灵姑娘在燕春楼的对面建立起了云良阁,一方面是为了那些戴罪女子的同情,一方面是对丁婆子的怨恨。
好像因为丁婆子的毒手,秋灵姑娘这辈子都无法生育。”
听到此时 , 秦昭才明白秋灵当时为何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 也难怪她会如此憎恨丁婆子,若是她被谁给夺了当母亲的资格 , 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对方,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个便宜儿子。
“这丁婆子怎么这么恶毒?”铃兰寒颤道。
“听说这丁婆子的手段十分阴狠,不管多倔强的人到了她手头上,不出一周,定然让对方听话。”
花兰也不知道这丁婆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些事情她也是听别人说的。
“就冲着你刚刚的那些话,我也不愿将我制作的这些胭脂水粉卖给她。”秦昭神色严肃道。
“可夫人,那丁婆子背后……”
“我背后还有整个侯爵府,还有娄玉堂呢,我还怕她。”
见秦昭这般固执 , 花兰不再多言。
本以为丁婆子在亲耳听到秦昭说不卖之后,这事便不会再有后续 , 却不料第二天 , 当再次有人上门采买 , 并且一买便是一百盒时,秦昭还十分高兴,觉得市场打开了。
却不料当她正欲伸手接过定金时,苏凤荷介绍来工作的其中一名妇人走了过来 , 悄悄在她耳边道:“夫人,我见过这人 , 这人与燕春楼关系甚密 , 燕春楼的许多东西,包括胭脂水粉,都是这人提供的。”
秦昭一听愣住了,转头看向那妇人 , 却见那妇人对她微微点头。
秦昭再次认真的看向面前的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 不敢相信这男人竟然与燕春楼有关系,既然这人是给燕春楼提供胭脂水粉的 , 那秦昭就不得不认真应对。
“公子可识得燕春楼的丁婆子?”
“识得,曾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那公子这一百盒胭脂水粉是为燕春楼购买的吗?但今早燕春楼的丁婆子便派人来我这取了一百盒啊。”秦昭一脸疑惑道。
一直紧盯着男子的秦昭,发现男子在听到她的话后,眼神中明显有了变动,虽然只有辗转一瞬,秦昭还是清楚的看到。
“公子,不好意思,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想你应该也听丁婆子说过 , 我秦昭的胭脂水粉不卖燕春楼。”秦昭直接赶人道。
“夫人何必这般固执,这胭脂水粉就是商品 , 卖给谁不是卖 , 更何况丁婆子愿意以五倍、十倍的价格购买夫人的胭脂水粉。”男子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