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娄玉堂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四散开来 , 寻找蛛丝马迹 , 迟睿有些不愉 , 但转念一想,娄玉堂也是着急秦昭,也就没说什么,也叮嘱手下人心底点寻找。
很快 , 找到了那些人逃跑的方向,娄玉堂一跃至屋顶 , 朝着那个方向找去 , 追踪了两条街,便再也寻找不到任何的踪迹,气得娄玉堂一把甩掉手中的剑。
“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侯爵府。
当柳馨云得知秦昭失踪了 , 顿时笑得花枝招展 , 停都停不下来。
“这算是报应吗?我之前千方百计的想弄死她,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逃过一劫 , 现在我好心的想让她多活一段时间,却失踪了?可真是活该,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夫人,会不会是那些人动的手?”翠儿担忧道。
听到翠儿的话,柳馨云脸色立马黑沉下来,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翠儿,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的,眉眼舒展开。
“若真是那些人动的手,也没什么不好 , 反正她迟早都是要死的。”
“是,夫人说的是。”
“不过你说得也没有错 , 若真是那些人动的手……”柳馨云微微一停顿 , 接着道:“翠儿 , 你去找那些人打探一下,是不是他们动的手,若是,你告诉他们 , 别让秦昭活着回到侯爵府。”
“是,夫人 , 奴婢现在就去问。”
翠儿转身就走 , 在她即将踏出房门时,柳馨云喊道:“等等。”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侯爷的人现在正在城中大肆搜查寻找,你若此时去找他们,说不定会遇上 , 或者让他们查出什么来。”
柳馨云思索一番 , “算了,你也不必去找他们 , 若真的是他们动的手,他们应该知道我的要求。若不是他们动的手,那只能证明那女人得罪了什么人。那女人死了倒好,若是没死,咱们因此而被牵扯上,那可就不值得了。”
“夫人说得对,是奴婢没想清楚。”翠儿拍马屁道。
“行了,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真是可惜了,为什么是失踪 , 而不是被人发现尸体呢?要不然,她准备的那些东西就可以给秦昭那贱女人给用上了。
“对了 , 娄荣轩最近怎么样?”柳馨云问道。
“少爷这些时日每日自学堂回来后 , 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
“看来是被秦昭那个女人给伤到了。”柳馨云笑着道:“也好 , 如此也省了我一番功夫。走,咱们瞧瞧他去。”
柳馨云假仁假义的宽慰娄荣轩,赢得娄荣轩对她的好感,背地里却让翠儿在丫鬟仆人里头传些流言蜚语 , 说秦昭跟着男人跑了。
“你知道吗?听说夫人跟男人跑了。”
“真的假的?”
“真的,你没看到昨日夫人一夜未回 , 听说侯爷气得差点吐血 , 带着人马就去追了,一直追到今早都还没有回来。”
“老天爷,这也太劲爆了。就夫人那容貌,除了侯爷还有人敢要?那男人到底是什么口味,还能让夫人抛下侯爵府跟他私奔?”
正经过的娄荣轩正好将那几个婢女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 娄荣轩本欲站出来呵斥那几个婢女 , 可刚抬脚走了一步,脑海里猛然浮现出那晚秦昭无视他的画面。
她都无视他 , 不当有他这个儿子,他现在又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私奔?
私奔了也好,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阻拦父亲娶馨云姨娘,有馨云姨娘在,她一定会呵护他,而不是向他亲生母亲这般给他抹黑。
松开紧握的拳头,娄荣轩带着书童转身离开。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婢女,还在那热闹的议论纷纷,大谈特谈的秦昭与男人私奔的事情 , 说得是越来越玄乎,正好被经过的花兰听到。
“胡说八道 , 污言秽语 , 谁给了你们权利让你们可以在这里议论主子们的是非?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在 , 才让侯爵府不得安宁。
若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言乱语,说我们夫人的是非,我撕了你们这张嘴。”
昨夜娄玉堂便已经派人送了消息过来,得知秦昭的失踪、东盛受伤 , 花兰铃兰二人昨夜担心了一晚没睡。
正担忧不已,却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 花兰如何能忍得。
平日里花兰的脾气十分温和 , 从不与人发生冲突,即便有什么,她也是能忍让便忍受,极少发怒。
见从不发怒生气的花兰竟疾声厉色 , 几个婢女不禁害怕了起来。
“走 , 快走。”几个婢女落荒而逃。
想到秦昭此时生死未卜,府里的那些婢女竟然这般编排秦昭 , 花兰愣是被气哭了。
不行,她不能放任谣言这么继续下去,否则等夫人平安回来,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不得气坏了身子。
——
秦昭睁眼醒来,感觉脖子一阵酸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她的手脚被绑住了,一看四周情况,凌乱破旧 , 在她不远处,还有一座破败的佛像。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寺庙?
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 秦昭一阵懊恼 , 若是她也会些护身的功夫 , 也许她就不会被抓了,东盛也不会因她而受伤。
也不知道东盛还活着吗?
当时她只顾着拼命往前跑,听到东盛大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 , 便觉得脖子上一疼,失去了知觉。
到底是谁要绑了她?
都是黑衣蒙面,难道是上次刺杀她的那些人?
为什么?
秦昭想不通 , 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般穷追不舍 , 还是她做了什么灭门的惨案,来找她报仇?
可她也不过就是个农家女,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小村落的村长之女,她身上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除了个娄荣轩,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娄玉堂让人在京都采办的。
若要说制造灭门的惨案,就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 能制造什么惨案?而且她回忆前主的记忆 , 也没搜寻出什么不对劲。
唯一让秦昭觉得有可能的便是敌国,毕竟她之前就曾因为娄玉堂而被敌国抓去关押折磨了半年之久。
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隔了几年还来抓她啊?
想不通 , 秦昭怎么也想不通到底会是谁派人抓她,抓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破败门,咿呀的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