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秋灵为了得到娄玉堂可真是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她都羞辱到这份上了,秋灵还想着接近荣轩,来更靠近娄玉堂呢!
可笑 , 荣轩经过了柳馨芸,还会轻易信任别的女人吗?
既然秦昭控制不了 , 就罢了。让秋灵这个铁头自己去碰壁吧。
“妹妹竟然执着 , 我也不好说什么。这就上书了侯爷,禀明此事。还请妹妹稍安勿躁!”
说完,秦昭走过她,留给秋灵一个冷漠的背影。
秋灵有点忐忑 , 她好不容易的机会。秦昭也活不了多久,为何要拦着她和荣轩接近呢?
以后还不是一样是她秋灵的儿子了?要指望她来照顾?
秋灵也真是看不明白这个变来变去的侯爵夫人了。
其实,侯爷给她来信 , 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之前 , 她听从了宋子仁的话,提前给侯爷写了一封信。命人骑上汗血宝马,连夜快马加鞭提前送到了凉城的驿站。
侯爷想必也是收到了她那封情意绵绵的情书,这才给她回信的。
本来 , 她笃定侯爷是动情了的。
她本就够美 , 侯爷想必也是碍着面子才故意对她保持距离的。但是她这般放下身段,卑微地主动示爱,侯爷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侯爵夫人刚才的话 , 不可信,分明是嫉妒她才说的。
想到这里,秋灵面上的笑意又浓了起来。
“来人,去让厨子再做几个小公子爱吃的点心。我上回说过了,就那几个。”
下人刚要走,秋灵连忙伸手。
“等等,再多弄些新鲜的。花样越多越好!口味尽量好,外观嘛,越稀奇精致越好!要小孩子喜欢!”
“是!”
下人又走了三步,秋灵又唤住了他。
“等等……还有……罢了罢了 , 我亲自去一趟伙房吧!小公子要是知道是本阁主亲自下厨给他做的点心,定更加高兴的!”
秋灵笑着,掩了嘴巴。
她因身子早年被搞坏了 , 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要不然 , 怎么到现在 , 一次也没有中奖过。
这话她绝对不会传出去,但是自己心里却明白得很。
她也想要个孩子的,特别是儿子。荣轩那么可爱,她喜欢到心坎儿上了!
秋灵喜滋滋在伙房忙活了半天。
想到下人的传报,更加在点心上下足了心思。
这秦昭啊 , 也是钻钱眼里去了。自己一个妇人做商贾也就罢了,竟然害怕儿子以后吃她老本儿!
谁家的富贵权重不留给自己儿孙,难道还带到坟墓里去不成?不怪荣轩伤心,只怪这女人太傻!
秦昭出了云良阁一路直奔大理寺 , 她要找东盛好好问清楚。
还有 , 这云良阁她怕是也住不下去了。
莫说秋灵因她刚才的那番话而翻脸,就是她自己也受不了了。
真真是,窝囊!她不想自己一家老小都在那女人的地盘上吃喝。
侯爷的命令是侯爷的,家人却是她自己的。
她秦昭也不是没有钱 , 没那个能耐直接在城里买一套小院子 , 不必吃喝别人的。
娄玉堂你难道不知道吗?比之秋灵,她现在是穷了点儿!以后,可不一定呢!
莫要觉得她秦昭要倚靠秋灵才能过活!
她的儿子也不需要一个外人来照顾!
东盛不明所以 , 就见夫人黑着脸,叫了他跟着。
面前的背影冷冷的,气压很低。东盛本来想要劝夫人赶紧回去休息的话,也没机会说出来。
秦昭一路直奔大理寺东庭。
看完赵子墨和阿影,她也正好在那里写封书信,让东盛即刻传书给娄玉堂。
那里正好有纸墨。
东庭,赵子墨的屋里,太子已经离开。
秦昭一进来,就看见屋内多了一张床 , 阿影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小子不但没有躺下休息,竟然坐着看起书来。
秦昭上前一把夺下他手里的蓝皮封线的古书。
“别看了,你身子好了么?之前那大夫可是以为你要死了呢!”
阿影面上一笑 , 还有点羞涩 , 抱怨起来。
“好无聊 , 夫人还是把书给我吧。”
秦昭走到窗前一把将书扔出了窗外。
阿影这才发觉面前的女人正在生气。看向东盛,东盛也一脸茫然。
“你!躺下休息!别逼我把你绑在床上!”
阿影见她强势,便乖乖躺了下去,眼睛却看向秦昭。
“闭眼!”
阿影无奈 , “好的,小的闭眼。”
见他乖乖休息了 , 秦昭才一股脑冲到赵子墨身边 , 目光担忧心疼。
“赵子墨,你要好好的呀!我难过时,还准备向你们这些朋友吐苦水呢!”
“夫人,谁欺负你了,不如告诉阿影。我替你将那人除了!”
听到阿影的话 , 秦昭冷笑 , 问他。
“若是你们秋灵阁主呢?你连她也要替我除了?”
听到阿影不说话了,秦昭却眼红了。
“怎么了 , 我是你的第二选择。若是有了秋灵阁主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得靠后。即便是我这么个厮守这么多年……”
秦昭说不下去了,那也不是她,是原本这个世界的秦昭和娄玉堂贫贱不离,厮守了这么多年啊!
她又有什么比得上秋灵的呢?
美貌……她还真比不上了!
阿影见她这副样子,有点明白了。
秋灵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虽然向来心善,不争不抢。但秋灵却是个生意人,利益之下没有对错,只有未达目的不得罢休的执着。
秋灵爱慕侯爷 , 他来时就看出来了。
难道说,已经得手了?
可是,眼下侯爷也不在京城啊!
“东盛,你说吧!侯爷来信的事,你知不知道?”
东盛点点头 , 是有信使来过 , 但是说要亲自送往云良阁的。他也没在意。
“怎么 , 侯爷在信中说了什么吗?夫人,你先别气,侯爷向来做事都是有原由的。想必也是,另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你知道吗?那封信是给秋灵的 , 不是给我这个堂堂侯爵夫人的!娄玉堂这么做,不是摆明了在打我的脸吗?东盛,你还有什么要替他解释的呢?”
东盛也是惊讶。
“不可能啊 , 侯爷就这一封来信 , 怎么会是给那云良阁阁主的呢?夫人你搞清楚没有,别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