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玉烟,前段日子听说你做了一样祛疤膏特别好用 , 我想跟你合作。”苏玉烟一上来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 却刻意的隐藏了身份。
她是当朝丞相的夫人 , 镇国公的嫡女,是皇室的主要供应商。她手中的产业千千万,胭脂水粉也做,可是却没有秦昭做的好。
醉红妆刚开张的时候有个好姐们向她推荐了秦昭做的胭脂 , 确实好用。
而前不久,迟睿又差人送来了秦昭做的祛疤膏更让苏玉烟惊讶。
这祛疤膏不但能祛疤 , 还有养颜的功效 , 又是太子送来的东西,苏玉烟本就想和秦昭合作,如今太子成了中间人,苏玉烟当然非常乐意给太子一个面子。
秦昭一听 , 便知道是迟睿送出去的五个样品的其中之一 , 立马将苏玉烟请进了醉红妆。
苏玉烟向秦昭一口气预订了一千盒祛疤膏,上供皇室 , 交付了三万两的定金。
醉红妆早就并入了清扬楼的产业,可以由醉红妆直接出售皇家。
清扬楼名下产业不多,只有布料生意,所以店铺也不多,与迟睿商量了一下,又多加了五间商铺。
因为迟睿的缘故,秦昭找店铺和人手也方便了许多。
秦昭每日早出晚归,脸上的旧伤也渐渐好转,娄玉堂虽然心疼 , 可是看到这样忙碌的秦昭,心中却是欢喜的。
而娄荣轩送的药也没断过 , 秦昭没空管 , 拿起药仰头喝完了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这几日 , 醉红妆声名鹊起,京中女子竞相购买,有着皇商的名头,那些皇公贵族也到秦昭的店中购买 , 一买就是大手笔,差点将秦昭的货买断。
这日 , 候府收到了丞相府的拜帖。
“夫人 , 丞相府来人了,说是苏夫人请您过去一叙。”
秦昭一顿,翻了翻原主的记忆,她似乎跟这个苏夫人并没有任何交集。
“走 , 我们去看看。”
“你说什么!”柳馨云刚接到翠儿的消息 , 差点气晕过去。
这几日秦昭生意如日中天,将她玉颜阁硬生生挤了下去 , 现在丞相夫人相邀,那可是手握最大皇商的女人,就连苏丞相都礼让三分的。
柳馨云铁青着一张脸,杀手已经用不了了,苏夫人相邀,必定是看重了秦昭的产业,眼下老太太还在闭关念佛,请回来也无济于事,再这样下去,她怎么嫁入侯爷府!
“夫人莫慌 , 别忘了我们还有药,只要……”翠儿话还没说完 ,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药什么药!都这么长时间了 , 那个老女人怎么还没死!”一提到这个柳馨云就火大。
翠儿低下头不敢说话 , 这药是柳馨云给的,她只不过是办事的人。
她不敢反驳柳馨云,低着头呜呜的哭泣着。
一见到苏夫人,秦昭立马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 在苏玉烟身边,还有迟睿。
苏玉烟的娘家就是皇商 , 到了苏玉烟手上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 所以她接见任何人都不会被异议,更是与皇室人员走得特别近。
而苏玉烟一见秦昭,眼中一亮,“秦夫人的脸,又更漂亮了!”
“多谢苏夫人夸奖。”
秦昭不卑不亢 , “苏夫人叫我前来,所谓何事?”
苏玉烟看了身旁的迟睿一眼 , “如今秦夫人的产业也越做越大,可有想过加入商会?”
商会是商人们每年都会带上自家的产品来到一个地方汇集,听听各路人做生意的方法 , 而进入商会的要求极高,大部分都是皇商。
秦昭一听,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商会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有,进入商会只赚不赔,还能学到很多营销的方法,更何况还有苏玉烟引荐,何乐而不为呢?
秦昭请教了苏玉烟进入商会的要求,还有注意事项,说完商会的事,已是黄昏了。
迟睿与秦昭分别的时候 , 缓缓开口,“往后几日 , 怕是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
夜色如水 , 娄玉堂接到柳馨云病重的消息就急忙赶往了柳云苑。
一进门 , 就看见了柳馨云长发散落,跪在佛堂面前。
娄玉堂皱眉,“馨云,你……”
柳馨云回眸,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 “侯爷莫怪,馨云是骗了你 , 可若是不骗侯爷,怎么会踏入我柳云苑半步?”
娄玉堂心中一软 , 这段日子他跟秦昭的关系有所缓和,他想更近一步,就忽略了柳馨云的存在,“对不起,我……”
“侯爷不必说了 , 馨云都明白 , 今天请侯爷来,就想请侯爷陪我吃这最后一顿饭 , 今天过后,馨云就去尼姑庵……”柳馨云将脸埋在长发中,娇小的身子在颤抖着。
“馨云,你不必这样,我……”娄玉堂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不愿柳馨云去尼姑庵,更不愿娶柳馨云,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侯爷不必多说了。”
柳馨云端起酒杯递给娄玉堂,“侯爷今日就陪馨云醉上一醉,好吗?”
娄玉堂看着柳馨云 , 接过酒杯仰头喝下。
柳馨云见状,立马给娄玉堂再次添满 , 如此反复之下 , 娄玉堂已将一壶酒喝完了。
柳馨云结接过翠儿新添的酒壶 , 悄悄的往里面倒入了蒙汗药。
“来,侯爷,再来一杯。”
娄玉堂不疑有他,再次喝下 , 而这一次,娄玉堂毫无防备的晕了过去。
柳馨云立马唤来了翠儿 , 将娄玉堂挪到了床上。
“侯爷 ,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早点嫁进来与你相伴。”柳馨云痴恋的抚摸着娄玉堂的脸,轻轻的在娄玉堂脸上留下一吻。
“夫人……”铃兰担忧地看着正在翻着账本的秦昭。
今日侯爷没有过来,反而柳云苑那边传话过来了 , 侯爷再一次留在了柳云苑。
秦昭将账本收好 , 面无表情的说,“睡觉吧。”
铃兰和花兰对看了一眼 , 不知道该怎么办。
娄玉堂每日这个时候都会过来,秦昭自从山崖之后就睡得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昭是在等娄玉堂。
今日侯爷怕是寒了夫人的心。
铃兰将床幔放下,秦昭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个婚,她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