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最近京都或者江湖上有什么兴起的组织?是那种断人舌头的……”
秋灵一听,大惊失色道:“可是那种断人半截舌头的?”
“没错,你知道?”娄玉堂与迟睿紧张的看着秋灵。
“云良阁敌对燕春楼二位可知道?这燕春楼的主事丁婆子的一众手下便全都是只有半截舌头。”秋灵道。
刚一说完 , 秋灵又觉得不对劲:“可这也不对啊!侯爵夫人根本就不认识这丁婆子 , 两人之间更无往来 , 这丁婆子没有理由抓侯爵夫人啊。”
“有没有理由也得先查了才知道。”娄玉堂面色阴冷道:“多谢姑娘。”
娄玉堂起身便离开,让人抓了两个燕春楼的手下,捏着下巴一看,其中一人果然只有半截舌头。
果然是他们!
为了不打草惊蛇 , 娄玉堂并未带人大张旗鼓的将燕春楼包围起来,而是字节带着萧彻直接进入艳春阁探虚实 , 查找秦昭被关押的地方。
然而他们将整个燕春楼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秦昭的身影 , 丁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让娄玉堂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不是燕春楼?毕竟燕春楼里虽然有几人是哑巴,却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断了半截舌头的。
“侯爷,现在咱们该怎么做?”萧彻问道。
娄玉堂沉思一番 , 还是觉得这燕春楼有着重大嫌疑 , “留一队继续四处搜寻,剩余人马全部撤回 , 给我盯着燕春楼的人,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过。”
“是。”
破寺庙。
秦昭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手腕上的绳索给割断了,虽然她的手指与手腕都磨破了,秦昭却顾不上那么多,伸手将脚上的绳索解开。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后,透过门缝,秦昭看到外面一群黑衣蒙面人。这么多人,她在这寺庙里竟然一无所觉。
打是不用想了 ,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带着满心希冀四处环顾 , 结果却让秦昭十分的挫败。这寺庙竟然连个窗户都没有 , 让她想逃都没有地方可逃。
唯一的出口 , 便只有那大门。
也难怪那些人将她丢在这寺庙里之后连看管的人都没有,合着所有人都在大门口守着呢。
秦昭绝望的长叹一声,头疼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 秦昭迅速的将脚上的绳子捆绑好,在将手中的绳子缠绕将线头抓在掌心。
“人呢?”
秦昭听着这声音 , 觉得有些熟悉 , 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在里面。”
房门咿呀一声被人推开,秦昭抬头望去,当看到来人时,秦昭愣住了。
“是你?”
“是我。”丁婆子笑着回应道。
秦昭想了那么多 , 怎么也没有想到抓她的人竟然是丁婆子。
“你抓我是因为胭脂水粉的事?”
除此之外 , 她们之间并无瓜葛。
“错,是因为你惹怒了我。”丁婆子冷哼一声 , 道:“我好心好意的同你合作,没想到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早就警告过你了,别惹我,惹怒了我丁婆子,没有好下场。”
“所以你想杀了我?”
听到秦昭的话,丁婆子笑了一声:“我是挺想杀了你的,不过你暂时还有用处,你若是合作点,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
“你想让我怎么合作点?”秦昭问道。
“将你那胭脂水粉的制作手法告诉我。”丁婆子直言道。
当看到丁婆子的那一刻 , 秦昭其实已经猜到了,所以此时听到丁婆子的话 , 她一点也不意外。
“我若是不合作呢?”
“不合作 , 那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爷了。”丁婆子阴沉着一张脸道。
“你若是杀了我 , 可就永远都别想拿到制作配方。”秦昭笑着回应道。
“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将配方弄到手。”只不过是从秦昭的口中最快弄到,她才没有那般迂腐的去做。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来问我!”秦昭冷笑。
“你就这么想死?”
“不想 , 我一点也不想去死。”
若是死了,能回到她原本的时代 , 秦昭倒是愿意一试。可若是不能回 , 那她可一点也不想去死,她在这里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她还有大把的事情想要做。
“可我就算不想死,我也不会把配方交给你。”
“你……榆木不可雕。”丁婆子气道:“本来是想给你个机会的 , 看来你不想要啊。”
丁婆子朝身后的人一伸手 , 那人立马递了把匕首给她,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 , 以及丁婆子狠毒的目光,秦昭蹙眉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
丁婆子握着匕首,轻轻拍在秦昭的脸上,匕首冰凉的触感让秦昭浑身一颤,身体让她本能的想起脸上的被匕首划过时的那种痛苦。
“你别乱来。”
“女子最在意的便是这张脸了,真可惜你这脸被毁了,要不然说不定我还能将你送入燕春楼陪客,赚点银子。”
丁婆子本欲用毁容来威胁她,可秦昭的脸早已经被毁了。
而听到丁婆子的话的秦昭,不由得松了口气 , 好在她的脸被毁了。
“既然你对我已经没有用了,那便在你脖子上开个口子 , 让它慢慢流血 , 直到鲜血流干 , 你才能死去,这滋味最是折磨人了。”
丁婆子说得越来越危险,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看得秦昭心里头是越来越害怕。
想要将配方告诉她 , 可她觉得以丁婆子的恶毒,也许就算她告诉了丁婆子也不会放过她 , 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说不定她一直不说 , 丁婆子还会留着她,撬开她的嘴,也许或者的机会更大些。
“我应该让人将你吊起来的,就像杀猪的时候 , 将猪吊起来 , 底下在放个桶,听着血滴落在桶里的声音 , 滴答,滴答——
最是好听了!”
秦昭听着丁婆子的描述,这撕莫不是个心里有问题?
要不然她怎么说得这么顺口,说“好听”时脸上一副享受的表情,她该不会真的怎么折磨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