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也笑了,“其实 , 夫人不管你叫了多少的丫头过来。药童也不会让她们插手碰一下我的东西和人的!”
这药童也真是……秦昭笑得无语。
“罢了 , 叫一个能干粗活的婆子吧。省得药童太累了,她这么瘦!”
孙青这才点点头,“有劳夫人了!”
回去的路上 , 遇上了张管家带人来寻她们。
秦昭和这位中年管家碰面虽然也不少,这一次见面却还是和往常一样有点生疏。
许是侯爵府上的那位管家给秦昭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管家,人已经找到了。麻烦了。”
管家听家主秦昭对他客套,有点惶恐 , 当即半弯了腰,恭恭敬敬。
“夫人哪里话!皆是仆下的本分!”
秦昭点点头 , 算是回应了。管家有些紧张兮兮地跟在了后头。
一路无言。
将孙青和药童送进了瑶阁。临行前 , 秦昭问了药童一句。
“你叫什么,难道自小就叫药童吗?”
药童迷惑起来,而后点点头。
“我小的时候,我阿娘给我起过名儿。可是后来阿娘死了,我跟了师父后 , 就给忘了。”
听她这么说 , 秦昭心里的不忍也越加强烈起来。
“药童,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勇敢 , 无畏。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双金子般看透一切外相浮云的眼睛。本夫人想要认你作妹妹,你可愿意?”
药童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不知所措。而是淡定地看向孙青。
孙青想了一想,便凝眉开口。
“夫人,这怕是不行!我们攀不起侯爷的盛名!”
秦昭有点恼怒,古代人难道都这么迂腐么?
“什么侯爷不侯爷的?!是本夫人要认妹妹,也不是他娄玉堂。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是……”
孙青内心自觉不如侯爷半点,不敢攀上关系。可是,看向药童。药童却无一丝不安。
“别可是了!药童也不能一辈子都没名没姓,就唤作药童吧?做了本夫人的妹妹,那就姓作秦了。本夫人有这样一个特别的妹妹 , 觉得也很光荣。”
“光荣……”
孙青垂下了眼睛。
秦昭知道他信心不足,在自卑。想要给他打气。
“你不是说了 , 要好好回军中大干一场?说不定 , 日后 , 你就是个威武的大将军了呢!到时候,本夫人要攀关系可就困难了!所以,选择现在就押了你这潜力股!”
有点艰难地看着秦昭,孙青不觉得他这样子真的能如秦昭所言,那般出息。
“夫人 , 也真是抬举了。我……”
“别你不你的了!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你这么好的一个士兵 , 以后做将军也很有可能!现在也别觉得攀不攀得起本夫人了。就这么着了 , 本夫人也乐得多了个妹妹。”
不管孙青的纠结,秦昭仔细想起了药童该叫个什么名字才好。
想了半天,才欣喜地开口。
“你们住在瑶阁,药童就叫做秦瑶如何?瑶寓美玉 , 美好 , 珍贵,光明洁白。很适合药童冰雪般纯净的心灵。”
“秦瑶……”
药童喃喃着重复 , 忽而露出笑脸,“这名字听起来好听,我很喜欢。”
孙青见药童喜欢秦昭给她取的名字,虽然一心觉得受之有愧,但也不想拒绝乐。
只要药童开心就好。
“那好吧,就叫秦瑶吧。孙青谢过夫人!”
“谢什么?今日还不是时候!等荣轩回来乐,本夫人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咱们得摆上宴席,请来朋客,好好庆祝一下本夫人认了个干妹妹。到时候,少不了你谢的!”
孙青和药童对视一眼 , 一同笑意盈盈地向秦昭道谢。
“多谢夫人!”
“谢谢夫人了!”
秦昭摇摇头,“好了好了!本夫人也不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才刚刚互相吐露了心声 , 定然还有好些心里话要说的。走,花兰我们还是撤吧!”
此行 , 秦昭很是满意。
孙青和药童的好事也真算得上是年度喜事了。
当初也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还记得 , 她第一次见到药童和孙青那时候的场景。至今还是历历在目。
走了很远,才发现那位张管家还跟在后跟,一声不吭。
“你……管家你有事?”
“没,没事 , 夫人。”
“哦,”秦昭点点头 , “那个 , 瑶阁里头的两个丫头都送去别住吧。换个不喜说话能干的老婆子去干些粗活就好了!”
管家略一思考,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点头。
“是是是,马上就去办。宅子这么大,又常年没有主子入住 , 这些丫头们也都懒散懈怠了!仆下定将下人们好好整顿一番,训导些言行的规矩和道理!”
秦昭点点头 , “也好。”
见这新家主似乎还有些满意,张管家这才小心开口。
“夫人 , 这宅子原先是祖传的家宅,后来家门疏落,子女凋零才流落到了商贾的手上。近年来,名声不好的家主入住,宅子也跟着一直蒙尘。也幸好遇到了夫人和这宅子有缘,这才……”
秦昭笑了笑,打断管家的话。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张家后人要见我?”
见管家明显震惊。秦昭哂然一笑。
“有位好友,不,现在不是好友了!有个人跟我说要跟本夫人一起买下这宅子的。只是可惜了 , 本夫人没花银子就得到了这宅子。也就无缘和那位想要一起买落梅居的张家后人会面了。”
管家面露喜色,“夫人 , 缘分还是有的。这位张家后人有情有义 , 夫人见一面也是不亏的。”
“哦?是嘛?”
秦昭见中年管家眼中那么明亮 , 也来了兴趣。
“怎么?他是你什么人?”
管家又是肉眼可见的震惊,外加还有点紧张。
“没,没有!他不是仆下什么人!他是张家嫡传后人,而我张鉴知不过是张家的小小管家罢了!”
秦昭眼光莫测地观察了这位神情以长紧张的管家,觉得其中定有故事。
“好吧 , 见就见吧。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张鉴知立时面如和风。
“就在这宅子里吧。这位张家后生,叫做张守智 , 是张家独女张红月的独子。有一身的好功夫 , 听说夫人的儿子被奸贼劫走,已去了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