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玉堂拉着秦昭的手走出府衙,作证的丫鬟跟在其身后。
早已经得知消息铃兰花兰等人纷纷在侯府大门伸长脖子等待 , 一见到秦昭一行人的身影 , 高兴的迎了上去。
“夫人 , 你可算是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铃兰抓着秦昭的手,喜极而泣道。
她们本来想直接去府衙的,但是侯爷不允许她们去 , 让她们在府里等着,好好准备 , 说他会想夫人平安带回来。
“夫人。”花兰唤了一声 , 千言万语尽在眼中。
“夫人,对不起,都是小的……”
秦昭闻言,阻拦东盛道:“说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 , 只能说运气不太好 , 事赶事的正好就被我给赶上了。”
娄玉堂站在一旁,见秦昭被一群下人们围着 , 自己被挤到一旁,娄玉堂也不恼怒,心知这几人是真心关心秦昭的。
“夫人一定累了吧,奴婢们给夫人准备了许多好吃的。”铃兰道。
“不过,在吃东西前,夫人得先跨过这火盆,去去霉气。”花兰指着大门置放的火盆道。
“这就不用了吧。”秦昭看着青天白日下烧得正旺的火盆,拒绝道。
“不行,得跨。”铃兰语气坚定道:“夫人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 , 两次被追杀,这次更是直接被误认为杀人凶手关进牢狱 , 夫人定然是被霉运缠身了才这般倒霉 , 必须得跨 , 而且火盆烧得越旺盛,去霉效果越好。”
花兰也赞同的认真点了点头,话说这火盆还是她亲自准备点燃的。
见众人都赞同,秦昭也不再拒绝 , 在铃兰、花兰的搀扶下,跨过火盆 , 刚一站立 , 就见铃兰似念经的叨叨着:“霉运去,霉运去,全都烧了,烧了。”
秦昭忍住没笑 , 而是等铃兰念叨完。
等着一系列完成后 , 一行人这才走进侯爵府,刚一进入便碰上了秦昭最不想见的人——
柳馨云。
“姐姐,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柳馨云满脸担忧 , 心底却恨得咬牙切齿道。
看着柳馨云在自己面前装姐妹情深,秦昭很是不屑的一笑,伸手一把搂住身旁的娄玉堂道:“是啊,命大,差点成为凶手,好在侯爷拼命为我找到证据,证明了我的清白,否则妹妹相见都还不一定能见到我。”
“姐姐是侯爷的妻子,又是侯爵府夫人 , 自会为了姐姐奔波劳累。”柳馨云僵硬着笑脸道。
话里话外,告诉秦昭 , 娄玉堂是因为她是侯爵府的夫人 , 才这般尽心尽力的救她 , 若是没有这层身份,谁管她。
“没办法,谁让我是侯爷的妻子呢?”秦昭故意装作听不到柳馨云言语中的讽刺,并特意强调她妻子的身份。
“我刚从大理寺出来 , 实在有些疲惫,就不叨扰妹妹了。”
秦昭松开娄玉堂的手 , 绕过柳馨云径直往里走 , 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发现前方有个小小人影,抬头一看,竟然是娄荣轩。
娄荣轩今日未去学堂 , 事情的经过也都从下人们那里听到了 , 得知自己误会了秦昭,甚至还在铃兰花兰的面前辱骂过秦昭 , 娄荣轩有些心里难安。
得知她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但在看到秦昭的那一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柳馨云正因秦昭的无视而恼怒,见秦昭突然不走了,一转身见到身后的娄荣轩,柳馨云眼底闪过一次嘲讽的笑意,走了过去搂着娄荣轩的肩膀道:“自从姐姐出事后,荣轩一直都很担忧姐姐 , 这不一得知姐姐平安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想来见见姐姐。”
柳馨云说的话 , 秦昭一个字都不信。
就冲娄荣轩曾为柳馨云说的那些话 , 估计他还巴不得她死了好 , 如此一来,他就真的能成为柳馨云的儿子了。
娄荣轩见柳馨云帮他说话,张口正欲说什么,却见秦昭无视、绕过他离开。
娄荣轩愣住了 , 不敢相信秦昭竟然会无视他,原本想要说的话 , 再也说不出口 , 小小的心口犹如被人一把割走了般疼。
娄玉堂见此一幕也是微微一愣,但一想起这兔崽子曾对昭昭说的那些话,娄玉堂顿时觉得娄荣轩受此待遇也是活该。
确实是应该吃点教训,才明白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昭昭 , 等等我。”娄玉堂同样绕过愣在原地的娄荣轩与柳馨云两人 , 朝着秦昭跑去,拉着秦昭的手 , 朝着海棠苑走去。
想起刚刚娄荣轩那受伤的表情,娄玉堂终归还是有些不忍,劝解秦昭道:“昭昭,虽然咱儿子确实欠些教训,但咱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方式?”
听到娄玉堂的话,秦昭猛然停下脚步,狠狠的瞪了娄玉堂一眼。
“他说不要我这个娘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多伤我这个做娘的心?在他处处护着柳馨云那个女人,却来逼我这个亲娘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善良点,温和点?”
秦昭一想到原主是如何被娄荣轩这个亲儿子与柳馨云合谋给活活气死的 , 便一肚子的火。
身子虚弱,面容被毁 , 原主已经够不好受了 , 还要被亲手养大的儿子给抛弃 , 同柳馨云站在头顶欺凌。
说来说去,造成这一切后果的都是娄玉堂这个罪魁凶手。若不是他答应让柳馨云住进来,若不是他同意柳馨云照顾娄荣轩,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秦昭想想就来气 , 原本因他如此努力解救了她的感动与感激,瞬间消耗殆尽。
秦昭一把甩来娄玉堂的手 , 独自生着闷气的往前走。
娄玉堂被秦昭这突然的怒火给弄得莫名其妙 , 不明白他只是为娄荣轩那小崽子说了一句话,秦昭怎么就怒上他了。
“昭昭,你怎么了?”
“滚,别跟着我。”秦昭怒吼道。
“好好的,怎么生气了?”
娄玉堂丈二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还挽着他的手 , 对他笑吗?怎么又恼上了。
秦昭一再的驱赶 , 却怎么也无法将娄玉堂赶走,就像个狗皮膏药般的黏在她的身后。
“昭昭 , 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