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犹如长大嘴巴,露出长长毒牙的长鞭朝她而来 , 秦昭下意识的边上双眼 , 然而那股被抽打的剧烈疼痛并没落在她身上。
小心翼翼睁开双眼 , 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秦昭微微一愣。
“你谁啊?竟然敢妨碍我办公!”
跟着娄玉堂进来的衙役闻言,担忧的走了过去,小声道:“头儿 , 这位是便是皇上册封的唯一异性王,震威侯娄玉堂。”
提起唯一异姓王 , 手握长鞭男子微微一愣 , 眼睛瞪大。
即使再不认识,也曾多次听过,甚至可以说,身为牢头的他最佩服的便是这位震威侯 , 他一直都很想认识认识 , 可以他低下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见到。
“你……你是震威侯?”
娄玉堂不理会牢头的问话,一把甩开抓在手中的鞭子 , 满脸担忧的转身望向身后的秦昭。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担忧与急躁的心情让娄玉堂完全忘记此刻在什么地方,伸手便往秦昭身上摸索,过分敏感的身体,让秦昭回神,大声道:“你干嘛?我没受伤,你别到处给我乱摸。”
“真没事?”
话这么问,娄玉堂其实也注意到秦昭身上没有任何血迹,衣裳虽有些凌乱,却仍旧好好的穿在她身上。
“现在没事 , 但你若是再晚来一步,那就不一定了。”
娄玉堂来了 , 秦昭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相信就冲着娄玉堂对她的那份愧疚 , 也定不会再让那人对她私下用刑。
闻言 , 娄玉堂怒而转身,呵斥道:“你为何对她动用私刑?她就算是杀了人,你们都还没有经过调查,就像屈打成招?谁给你们这个权利?”
“喂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 我才没有杀人,我去到的时候 , 那个人已经死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昭也明白娄玉堂是在为她说话 , 只是这话她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什么叫她就算杀了人,她根本就没有杀人好吧。
“你听到了,我夫人说她没有杀人。”娄玉堂面色冰冷,语气狠厉道。
之前他行军打仗 , 秦昭被抓囚禁折磨的那半年 , 便差点要了秦昭的命,虽已养了几年 , 但根基严重被损坏,太医曾叮嘱过他,秦昭不能再遭受折磨,否则就算命救下来了,她这辈子估计也会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这如何让娄玉堂不害怕,不恐惧。
“可,可是衙役去抓人时,夫人就在案发现场。”牢头不甘心道。
此时牢头也有些后悔,若早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震威侯夫人 , 说什么也不会为了那丁点银子而动用私刑。
本以为是个不痛不痒的人物,却没有想到……
牢头此时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没有动刑 , 伤害到秦昭 , 否则震威侯定不会放过他吧。
“说话啊!你们查清楚了吗,就动用私刑?你们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吗?知道那人为何会死的吗?”
“对 ,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
话落,娄玉堂转身去解捆绑着秦昭的绳索,其他人见状也赶忙上前帮忙一起解开绳索。
总算从那该死的十字架上下来 , 秦昭却仍觉得浑身不自在,好似浑身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秦昭站稳道。
娄玉堂正要松口气 , 目光却突然触及到秦昭脚踝处的血迹 , 蹲下身子,心疼道:“还跟我说没事,脚踝上都出血了。到底是谁?谁伤了你?”
听到娄玉堂的话,秦昭低头撩起衣摆看了一眼 , 发现上面还真的有血迹 , 但她却一点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再一扭动脚踝 , 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随即,秦昭便想起来了,这血迹定然是被拉走的那人抓着她的脚踝是给沾染上的。
“没事,这并非我身上的血迹,而是另外一个犯人抓住了我的脚踝向我求救,估计就是那会儿沾染上的。”秦昭拉住娄玉堂解释道。
娄玉堂一听,这才安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可以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秦昭迅速的将事情讲述了一番 ,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对了,你回侯爵府了吗?东盛怎么样?回来了吗?”
提起那些事,秦昭立马想起东盛。
“放心 , 他没事。”
娄玉堂虽没有看到东盛 , 但以东盛的身手 , 他相信东盛能够应对得当,平安归来。
“那就好。”
“我夫人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我夫人没有杀人 , 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将我夫人绑在这里严刑拷打,而是想办法去将真凶抓了。”
斥责牢头一番 , 娄玉堂转身看向秦昭 , 柔声道:“走,回家。”
“侯爷,你……你不能将夫人带走。”同娄玉堂一同过来的衙役阻挡在娄玉堂身前,硬着头皮道。
“我为什么不能将她带走?杀人的不是她。”娄玉堂不悦狠瞪面前阻挡之人。
“侯爷 , 莫让小的为难 , 夫人说她并未杀死那人,却也无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 可否给在我等一点时间,调查清楚,还夫人一个清白后,我们必定将夫人安全送回侯爵府。”
“不行。”娄玉堂想都没有想便拒绝道。
这牢房是什么地方,阴湿潮冷,秦昭这般娇弱,怎能接受得了。
“侯爷。”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带她走。你们要调查什么,我绝不阻拦 , 即便你们有问题要找我夫人问话,也只能去侯爵府。还是你们觉得我堂堂震威侯会包庇自己的夫人 , 协助她逃走。”
“侯爷多虑了 , 我等绝不敢如此猜疑 , 只是你就这般带走夫人,我等实在为难啊!如若开了这等先河,那以后若是每个嫌疑犯都这般,那我等还如何办案?侯爷体谅 , 我等必定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真凶,还夫人一个清白。”
娄玉堂仍旧想要带着秦昭离开这牢房 , 并突然伸手抓着秦昭的手臂 , 力度之大,秦昭能够察觉到他的怒气,看向他那硬实的侧脸,隐隐有种想要强闯的感觉。
秦昭伸手扯了扯娄玉堂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