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刚才说过什么?还不快给本夫人解毒!”
蛇女眼尾扫了魏思贤一眼,悠然甩了甩剧毒长鞭。
“放心吧 , 他的毒 , 我方才早已解了。不然 , 还能现在魏大人怕是早就变成一具毒尸了。”
“什么……?算你有眼色!”
秦昭冲到魏思贤的面前,仔细查看。
他虽然周身都犯黑,但是那毒气似乎也正在慢慢消退。
可是,魏思贤虽然四肢僵硬在当场 , 面部的肌肉却不受控制轻微颤动,像是在经受着极大的痛苦。
只看了一眼 , 蛇女便从秦昭的眼中看出了紧张和心疼。
“夫人 , 莫担心!像魏大人这样的性子,不吃点儿苦头,下回是不会学聪明的!”
虽然,不忍心看这小子痛成这样,可是蛇女这话她不得不赞同。秦昭别过了眼 , 转身不忍看下去。一开口便说了狠话。
“是的!痛死这家伙才好!下回就知道不能逞强了。”
远处马蹄声渐进 , 听这声音人数还不少。
秦昭不用想也知道,应该不是他们落在身后的人马,而是……
不由地紧张地看向蛇女。
蛇女乐得揽下功劳 , 笑意融融地冲她点了点头。
“我们的人手,夫人不用怕。”
听她这么说,心里虽然轻松了点,却还是不敢大意。秦昭走到魏思贤身边,从地上捡起了他的佩剑。
“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动?”
魏思贤额头爆满了青筋,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而下,和着暗沉沉的血一起淋在地上。
“……你说呢?”
这三个字说出来,似乎已是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魏思贤唇色更加惨白起来。
秦昭没有吭声,上前一把将他拉着靠在自己身上。
“那帮子鬼兵看起来不像是善类 , 到时候发疯,伤了你可不好。我们躲远些。”
魏思贤面上似乎有些想笑 , 努力了半天才又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
“躲哪里?还不一样么?”
秦昭也便不再坚持了,“也是……”
目光看向前面的蛇女。
“那个……待会儿看好你的人!”
蛇女不言语 , 但是她自信的眼神也已表明了一切。
方才远远看到魏思贤的人马 , 周庸便派了手脚快的蛇女先行去找人,将他们拦住。
幸好来得及时,才赶上自己的兵马正和魏大人的人交刃。
喝止了手下人后,周庸便跟那些高手护卫们解释了此行的目的。
护卫们半信半疑 , 待周庸答应他们一同前来后,才放下了武器 , 不再誓死阻拦他们前行。
可是 , 好死不死,方才路上正遇见了五具焦黑的死尸。那些护卫眼尖,一眼便认出来是他们的人。
死得如此凄惨,应该是中了阎罗殿的鬼兵的毒。
以为周庸骗他们 , 两队人马又打了起来。
周庸一气之下 , 想要带人强冲出高手护卫们的重重包围。结果,一时失足反被人从马上打落下来。
在地上滚了两圈后 , 终于落入了魏思贤手下的手里,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立时,害怕得不敢动弹。周庸严厉喝止了杀手们的动作。
“还不快住手!都说了,是自己人!”
阎罗殿的杀手们看着被俘获的金主,这才一个个不甘心地收了兵器。
护卫首领从高手中走了出来,一剑直指周庸的鼻子。
“你说,你是想要帮魏大人回城的。现在这样一起过去,不是也好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利刃,周庸腿脚有些发软,但是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
“好,现在老夫可以起来了么?”
首领挥挥手,死命压着周庸脊梁骨的人松开了他。
周庸起身后 , 那位首领便走到了他的跟前并排而行。见他站着不动,回头唤他。
“周大人,走吧?傻站着做什么?”
贵为兵部尚书 , 周庸还没有被一个小小护卫这样对待过 , 不免暗自握了握拳。虽然 , 生气,却也只得乖乖跟了上去。
两方人马也紧随其后,跟着二人向魏思贤和秦昭逃亡的方向寻去。
因为行动的隐秘,不想要闹出大动静 , 周庸的人马也没有点上火把。
所以,贸然从黑暗中走到秦昭他们的跟前的时候。
秦昭和魏思贤远远的 , 就只关注到了马背上的那些武器和外形都很怪异夸张的鬼兵杀手。
直到周庸的身影和护卫首领一起慢慢走近 , 出现在晦暗的月光之下的时候,秦昭才认出了他们。
一见到那首领一派镇定自若,秦昭就知道没事了,他们得救了!
其次,才看向了周庸 , 流露出惊讶。
“周大人 , 能在这里见到你,咱俩看来爷真‘缘分’不浅!”
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就是害了娄玉堂的幕后黑手 , 秦昭一出口的话都变得恶狠狠起来,眼神也是控制不住包了两团的火。
夫人这样子一看就不对劲,眼中更是冒了邪火,定是知道西城的事了。
这个多事的老祭酒,也真是闲得!
周庸暗暗可恼的同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后,双手抱拳,恭敬地向秦昭行了礼。
“夫人,幸会幸会!只是说起来,老夫忏愧啊!兴许 , 是和夫人有些误会,夫人可否容老夫解释一二呢?”
这老家伙应该是知道她得知娄玉堂的消息了。这时候,秦昭也真的不想要再跟着他装虚伪。
怨恨便是怨恨 , 假装友好……抱歉,她现在似乎做不到呢!
双手紧紧握拳 , 语气坚决如铁。
“误会?什么误会?我看不用了解释了周庸!你是什么人,本夫人还不清楚么?你这个疯子——!
娄玉堂怎么着你了,你要让他这么冤屈地客死异乡?”
周庸被秦昭声色俱厉地质问 ,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愁苦地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更加老了许多。
秦昭气得直哆嗦,手上的剑都快拿不稳了。重新好好握住了,便昂首直刺周庸的下巴。
“怎么?哑巴了?!本夫人现在就好好问问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夫君?!他这般为大迟鞠躬尽瘁,肝胆涂地!
怎么可能会想要害死殿下呢?你定要给本夫人一个交代,不然我要你狗命!”
周庸一脸的无辜 , “夫人,不是老夫。夫人,您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