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怪,谁也不怪。
要怪就怪她遇上的男人都太好了 , 太招人爱了!也真是……别人穿越都是遇上渣男、负心汉 , 怎们轮到她,遇上的都是些个对她深情不悔的痴心汉呢?
也真是令人左右为难啊!
原来 , 世间的美好,太满了也是不好的。
人生嘛,差不多,刚刚好。才是最佳的状态。
收回了泪意 , 秦昭认真看了眼冯氏,又看向了秦老儿。
“爹 , 您放心吧!女儿知道该怎么做。都活这么大岁数了 , 你女儿我也不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更何况,我也是真心的爱着侯爷的。
女儿说的是真心话。娄玉堂才是女儿真正爱着的人。魏侍读不过是女儿的好友罢了!”
秦老儿看了她好几眼,才点了点头,和冯氏回屋了。
看着他们走了 , 秦昭才松了口气。起身往回走。
真的是好友么?
这一日日的相处 , 她越加感到和魏思贤越来越亲近了。甚至有了一种害怕分别的感情。
若是,魏思贤现在要离开落梅居 , 离开她。秦昭都感到难以接受了。
怀着这样纠结的心情,秦昭路过了魏思贤的屋子。
虽然看到了窗前的魏思贤正痴痴地望着她,秦昭还是决然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坐下后一个劲地安慰自己。
魏思贤其实也不是针对爱上了她。魏思贤不过是因为年幼离家,缺少情感寄托。简称缺爱,才会对她一个已婚有了孩子的结界辈的大龄女产生依赖的。
更何况,听了他说了那么多回,也没听到他提及自己的母亲。向来,也是自小缺乏母爱。这样的男人有恋母情结不例外的。
也难怪 , 第一次见面,和荣轩玩的那么好。
不停地安慰自己 , 才感到舒服一些。
以后 , 一定要和魏思贤保持距离了。
一定 , 一定,要谨记!
直到晚上,魏思贤竟然也没有过来打扰她。
秦昭万分好奇,也有些失落。
晚上花兰端着睡盆出去后,秦昭都还有一点的恍惚。
好像没了魏思贤 , 她的日子就无聊了很多,也枯燥了些许。
抬头一看 , 屋里的树啊草的 , 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给撤离了。只是清新的蓝生花的香味,还是清清幽幽地弥漫在空气里。
就像是魏思贤给她爱一般,丝丝密密,一点一点沁入心脾。
秦昭闭上了双眼 , 心里却一再地确定了。
她实在是喜欢魏思贤啊!
但是这种喜欢 , 其实也无关男女的。若是魏思贤变成了一个女人这么对她好的花。秦昭觉得,她也同样会如此地喜欢了那个女的魏思贤的。
这样想着 , 便安心了许多。
这一觉睡得也还算踏实。
第二日,早上也没看见魏思贤的影子。直到用午膳了,秦昭才看到他无精打采地晃晃悠悠过来了。
一过来便落座在了秦昭的身边。
秦昭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有些好奇。
“你又怎么了魏思贤,身子还是不舒服么?”
魏思贤摇了摇头,满脸的幽怨,“没有啊!只是,小生原本想跟夫人赌气的。可是,才一个上午,就忍不了了。所以,小生对自己很是失望!”
这话……这么多人呢。
秦昭下意识看了下席上的几位。他爹娘只当是没听见。药姬也在埋头舀吃的。
也就稍稍胆子大了些 , 秦昭白了这家伙一眼。
“弱爆了魏思贤。你又不是个小孩子,离了本夫人,你就受不了么?你就不能再多交几个知心好友了?九月祭酒和陆香臣呢?你昨日不是和他们玩得不错嘛?”
魏思贤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 , 点了点头。
“也是 , 下午小生就去将那陆香臣给叫过来。礼官的事 , 小生倒也很感兴趣。”
这下子,才缓解了满桌的尴尬。
秦昭心里头松了口气后,才安然端起碗筷,享受了冯氏特别为她准备的美食。
下午 , 果然魏思贤没有过来找她。
秦昭很想去看看,是不是陆香臣真的过来和他下棋了 , 或者他们做了什么别的事。但是 , 被自己压制住了去他的屋子看望一下的欲望。一个人闷的实在无聊,秦昭便让花兰叫来了药姬。
药姬刚来,秦昭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神医,本夫人的身子现在好了不少。不知道能不能去西城一趟呢?我也实在是担心和想念荣轩他们。”
药姬刚落座 , 就给了秦昭一个眼神。
“夫人 , 这件事情,您想也不想。您的身子哪儿也去不了。蓝生花虽然会令人一时的有了好的精气神 , 可这也是在不操劳的情况下。按您的身子,走不到西城怕就要不行了。”
这么严重……秦昭还以为她快要好了呢?
不由得为魏思贤也忧心了起来。
“好吧,本夫人不去就是了。还有,我想知道魏思贤的身子情况到底是怎么样啊?我看他现在每天好像精气神都挺不错的呀。”
药姬摇了摇头。
“他的身子不见得有多好。精气神也不过是强撑着的罢了。哼!药姬以为若是没有夫人在场,他这两天他定然会缠绵病榻好好歇着的。所以,我劝夫人还是少去看他的比较好。
好让他安心好好歇着,而不是被一股子激情驱使着兴奋起来。这可是会让他刚刚恢复 一点精气神也耗尽的。到时候,油尽灯枯,燃灭也是只一瞬间的事儿!”
“什么——?!”
秦昭也真是被吓到了,魏思贤的状况有那么差吗?
不由得再次急迫地求问。
“神医,您说的是真的么?魏思贤的情况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药姬点了点头,“夫人,你连我也不信么?”
秦昭不是不信 , 只是难以置信。魏思贤这两天跟她打打闹闹的,她怎么会想到这小子竟然强撑到那般的地步呢?
心里一阵寒凉,秦昭便沉沉靠在了床上。说话声 , 也不免带上了恨意。
“这小子 , 分明是存了心的,要让本夫人揪心啊!”
看着秦昭这般生气 , 药姬幽幽来了一句。
“夫人,您这也不能全都怪他。他一头钻进了情网里,现在怕也是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