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儿幽幽道:“夫君,你放心走吧!那女孩子我会好好照看的 , 一直会等到你回来救她”。
望着红衣儿那凄美的笑容 , 那幽柔的语气 , 这时候个感觉她不是蛇妖,也不是蛇精 , 更不是蛇魔,而像是一个脉脉含情妻子在送别自己的丈夫。
我感觉热血上冲 , 就伸出双手捧起了红衣儿的脸颊,望着她洁白如玉的脸蛋,那绿宝石一样的眸子 , 我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又一次亲吻下去。
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暗下决定 , 不管她是蛇还是妖 , 只要自己把高慧和白瑾救出去后 , 自己就回来娶她,陪伴她。
我的动作明显是感染了她的情感 , 红衣儿脸蛋桃红,“嗯”的一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然后她的嘴唇紧紧贴上了我的嘴唇,她滑溜溜舌头也完全伸进了我的口腔里。
她是蛇妖,这是蛇吻,那伸进自己嘴巴里光溜溜的舌头其实就是蛇信子,但此时我没有一丝的害怕与恶心。我很自然地,很爱惜接纳了她的吻----蛇吻。
虽然自己过去也有好几次亲吻过她,那心情从开始的害怕 , 恶心;到讨厌,被逼 , 无奈•••再到现在的心甘情愿的完全接受 , 甚至是自己也喜欢她的亲吻。
时间慢慢过去 , 我们忘情亲吻着,我的双手甚至忍不住开始抚摸她柔软光滑的身子 , 我也不管花奴是不是在场,甚至我有把她压在身下,马上洞房的冲动•••
红衣儿她温顺接受了我的抚摸 , 她也娇喘绵绵,这也是我第一次抚摸女人的身体,当然正确说法应该是蛇精的身体 , 不过这时候我已经把她完全当作自己女人 , 我有些情迷意乱了•••终于还是红衣儿理性推开我 , 她柔声道:“夫君 , 我们来日方长,现在你还是带着那女孩子回去吧!妾身刚刚耗费了千年修练 , 暂时不能侍候夫君,还望夫君谅解”。
红衣儿的话惊醒了我,我暗叫自己太无耻了,太自私了,为了想贪欢竟差一点忘记二件最重要事情。
第一件当然是把高慧送出去事情,我猜测高慧的母亲在黑龙洞口外面已经等得快发疯,自己送高慧出去是刻不容缓。
第二件事情,就是自己忘记了红衣儿刚刚耗费了千年修练,她现在一定很累 , 很疲惫,需要好好休息 , 自己怎么就忘记关心她的身体。
于是我深情对她:“红衣姐 , 你等我回来 , 只要我回来把那个女孩也救出去后,我就带着你去见我的母亲 , 然后咱们就正式结婚”。说着我向白瑾一指道。
红衣儿用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道:“夫君,以后你别称呼我红衣姐 , 你叫我馨儿,红馨儿才是我的小名,我想做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姐姐”。
我听她这么一说 , 就搂住她的腰 , 在她耳朵旁边轻轻道:“谢谢你馨儿 , 那我就回去了 , 你等着我,我把她送出去后 , 就马上回来找你”。
说着我放开了她的身体,弯腰在高慧的脉搏上按了一下,这时候我明显能够感觉到高慧脉搏的缓慢跳动,显然她的确是被救活过来了。
我不由把目光望向依旧躺在封魂棺里的白瑾,我心里充满担心,更是充满对白瑾的内疚,感觉自己就是叛变了白瑾。
白瑾对自己远比高慧对自己亲热关心,谁知道在关键时刻自己竟选择首先救了高慧,这如果让白瑾知道 , 恐怕她一辈子都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馨儿见我目光一直忧心忡忡望着封魂棺里的白瑾,她就安慰我道:“夫君 , 你放心去吧!那女孩我会帮你照看好的”。
我相信馨儿她会帮助自己照看好白瑾的 , 只不过我是担心自己以后如何救活白瑾 , 如果自己救不活白瑾,自己就会愧疚一辈子 , 感觉永远对不起白瑾。
馨儿似乎看出我的担心,她深情望着我道:“夫君你不用担心 , 如果你不嫌弃妾身重新变回蛇形,大不了到时候,妾身再耗费千年修为救活她 , 只不过那时妾身只能是现出蛇形了 , 变不回人形了”。
我听了顿时感觉自己眼睛湿润起来了 , 我想不到蛇妖动起感情来比人类更真实 , 更丰富。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有想起了《白娘子的传说》,白娘子对许仙一定也是这样的感情。
我一咬牙齿道:“馨儿 , 我下次回来,你帮我去找白狐,我要把她的内丹还给她,这样我也会成蛇类,咱们以后可以蛇相厮守了”。
我感觉如果自己选择了蛇精馨儿,就不能亏欠狐妖林清佳,至少自己得把她的内丹还给她。
馨儿又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嗯,夫君我会听你的,你让我变回蛇 , 那我就变回蛇,你让我变成人 , 那我就变成人”。
我听了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感情 , 我没有想到馨儿的感情比人类还丰富 , 她为了自己爱的人可以付出一切。
我的眼泪不由自主掉了下来,恰好落在馨儿的嘴唇上 , 她目光向我一瞟,终于硬推开我的身体道:“你快带着她走吧!你再不走我就舍不得再让你离开了”。
我硬起心肠 , 抱起了高慧,对馨儿道:“保重”,说着我就起身离开。
望着我的背影 , 馨儿对花奴道:“ , 花奴你送姑爷离开吧!我想休息一下”。
花奴就陪我出来 , 路上花奴对我道:“姑爷 , 你以后要好好对待我家主人,您知道我家主人为了救这个姑娘 , 她耗费了千年修练,但是你不知道对于妖精来说失去千年修练那是生不如死的痛苦,简单说我家主人她现在是受伤了或者是大病了,她现在身上承受痛苦需要一年后才能够真正消失”。
我听花奴这么一说感觉自己更加愧对馨儿了,想不到她愿意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