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那没关系,我还没有见过灵姐姐她发怒样子。我到是很想见…。哎 , 我看要她发怒比登天还难。她像一个得道的老和尚 , 任何事都动摇不了她内心平静。”
娴儿从这里布置 , 也看出这种人不会轻易动怒,同样也不会轻易动情 , 娴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年轻美丽女子 , 为什么要独自一人生活在深山中。太不可思议,她内心一定有什么秘密;猜测这个女子一定是个修仙者。
吃过饭,我见娴儿的精神好了许多 , 高兴道:“雪姐 , 你看我不是吹牛吧 , 咱灵姐姐的药丸很不错吧”。
娴儿点点头笑道:“是不错 , 现在我感觉好了许多,可见你的灵姐姐不但是修仙者 , 更是医学奇人。这样身怀绝技又美丽温柔的人,难怪咱芽子整天为她神魂颠倒。连梦中也喊‘灵姐姐’。
我见娴儿开自己玩笑。于是笑道:“谁说我只为她倾倒,现在我更倾心咱雪姐姐的美艳中。为了天仙般的雪姐姐,我可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了雪姐姐我才神魂颠倒呢!你如不信,咱就来试试”?
说着我目光如蛇,朝她身上注视一翻。随即伸出手来朝娴儿的脸蛋摸来。此时我有透露出天生无赖的野性。
娴儿见我伸手过来。不由羞得满脸通红。骂道:“去你的,小鬼头,别混闹”。骂着,她用手去打我伸过来的手指,一用力 , 又牵动手上的伤口。她轻叹一声就把手垂下。
我见她本来苍白脸容,现在已有红晕。再加上微微生气样子 , 平添几分娇艳。真是美极了 , 一时看呆 , 我的手指就停在半空中。
娴儿竟被我盯得不好意思。她含羞低下了头。这时的她已经不是纵横江湖的魔女,而像一个害羞小妇人。
我心想如果她伤好了 , 自己是不是可以偎依在她怀里,用手抚摩她的俏脸?
我的手落下来了,娴儿轻闭了眼睛如果我的手真要摸她的脸 , 她也不想避开。
虽然从她懂事起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子的手碰过她的秀脸。但她已经准备把自己一切都送给这个的少年。
我见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她本闪烁着寒光的眸子。此时的她秀脸微红,显得楚楚可怜。我也不忍心去调笑,就轻轻地用手理一下她凌乱的秀发。
娴儿的脑海中出现了她少时的梦想 , ‘蓝天下 , 白云朵朵 , 一个文静的少女坐在草原上 , 她温顺地偎依在她的白马王子怀里,她的王子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多年血腥搏杀 , 使她已经快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这个梦她几乎已经许多年没有想了…
“雪姐姐我去做饭啦”!我的话把她从梦中惊醒。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灵姐姐她还是没有来,于是二人随便吃一些,就休息了。
我虽然有精力,但见娴儿在闭目养伤,就不忍再打扰她,自己悄悄地去睡了。
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娴儿的伤势已大有好转。她活动起来不再痛苦难受;她的脸色不再苍白没有血色。我看起来,觉得她比以前更美了。
这时候 , 我忽然感觉她身上沾满血污衣裳,同她清丽面容很不相配。就道:“雪姐姐 , 你的衣裳有血污。这里有灵姐姐干净的衣服 , 反正她不在,你就换上吧”!
娴儿本性也是爱干净 , 不过像她这样经常在江湖上走的人。她对干净要求就没有大户人家千金小姐苛刻,当然我说有干净衣服可换 , 她自然愿意。不过她作为成熟女性,在我面前也有一点不好意思。
我找出一箱子衣服道:“雪姐姐 , 衣服在这里,你自己挑,我去给你烧热水去”。
娴儿的确因这么多天来没有洗澡感到不适 , 我这样一说 , 她当然同意。
我烧热几桶水后 , 就对娴儿道:“水烧热了 , 我到外面拾柴去了”;说着我朝娴儿做了过古怪笑脸,娴儿不觉脸微微一红。
我在洞口下面拾柴 , 因森林里枯树枝多,我拾柴也挺容易。我用山滕绑好柴,自己爬上洞口,再用绳子吊在干柴上,把柴捆拉上去。
我走进洞里,见娴儿已经换上了干净新衣裙。
本来我就猜想娴儿换上新衣服后一定很美。但我实在没想到娴儿换上了干净新衣裙后,美得飘逸如仙,不但这山洞显得寒酸。就是站在娴儿身边的自己也感觉很不相配。
在美如天仙的娴儿面前,我觉得自己很是渺小。从来不知自卑的我 , 第一次感到自卑。
娴儿见我用惊诧眼光呆呆望着她,象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 她不由得脸上微微发红 , 心里感觉有些不自在。
我惊叹道:“雪姐姐 , 你换上这衣裳后,变得真美。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 , 这洞里竟有这么美丽的人物”。
只见娴儿柳眉凤目,瑶鼻樱嘴 , 再加上素红色的衣裙,真是淡雅中见高贵。朴素中显清丽。再因为她刚刚淋浴过,精神也特别清爽 , 所以看上去倍觉她美丽绝世。
娴儿含笑道:“这不是我人美。而是你灵姐姐的衣服美。我想你灵姐姐穿上这衣服 , 一定比我更美”。
我虽然没有见过灵姐姐穿上这衣服的样子 , 但也也想象得出 , 灵姐姐穿上这衣裙时一定美如天仙,能令所有人入迷。所以我听娴儿这么一说 , 就点点头道;“不错,灵姐姐同你都是美如天仙”。
娴儿从我的语气中听出,那位姓灵女子,在我心中有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位置。
因为那个少年已深深爱恋着她。想到这里,娴儿心中竟有一丝惆怅。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在娴儿的心里,我已占了很重要的位置。随接她哑然失笑,心想“芽子爱他的灵姐姐很正常,自己绝处逢生,实在没有理由去糊思乱想。自己应该集中精力养好伤。然后再去完成义父的遗愿 , 打败仇家,在中原建立一个强大的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