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驴车,终于离开了小山村 , 心里极为兴奋 , 似乎外面精彩世界在等待着我这个有缘人。路在脚下我心飞扬。
驴车速度不快 , 时间过得到挺快,当天我们就在离咸阳城几十里地方住下 , 第二天一早又出发了,终于在这天中午达到咸阳城。
我望着雄伟古老的咸阳城楼 , 望着站在城墙上的兵丁,我心想“啊”终于到了美丽,繁华的咸阳古城。
走进城 , 我见街道上许多年轻的少女 , 她们的服饰 , 打扮比山村里的姑娘美多了。还有一些骑着高头大马的阔少爷 , 身穿锦袍,在街道上趾高气扬 , 横冲直撞。真是威风极了,神气极了。
一时间,我真希望自己也能够象他们一样。身穿锦袍,骑着大马,威风八面。驴车在街道上缓缓而行,我望着街道上各式各样古代男女,还有五花八门的东西,把初次进城的我看傻了。
过了半响才问谢二道:“谢二叔,你在什么地方干活”?
谢二显得很自傲道:“在飘香酒楼做事,这是家在咸阳最有名 , 也是最大的酒楼,能在这是家酒楼做事都是非常了不起 , 像咱飘香酒楼的人 , 走在街道上 , 谁敢来欺侮”。
望着他说话时的自信与傲气,我明白这一定是家非常了不起的酒楼。我不由问:“这家酒楼的主人是谁?他一定非常了不起”。
谢二听了感叹道:“说来奇怪 , 这么大的酒楼,主人是女的 , 还很年轻,大伙儿都尊称她为九小姐”。
我奇道:“什么酒小姐,她爱喝酒”?随接自已为是道:“我明白了 , 酒楼的老板娘当然爱喝酒 , 才称酒小姐,不知道她美不美”?
谢二听了略带愧色道:“说实在 , 我没有见过她 , 不过听说她很美丽,很聪明 , 还会酿美酒。她酿的美酒就是酒楼的招牌‘飘香酒’。
我奇怪道:“谢二叔,你在酒楼做事不是已经有几年了,怎么连你都没有见过她”!
谢二微怒道:“小子你以为,见她一面像偷看窑姐洗澡那么容易。我在酒楼干了二年,只见过她二次,而这二次,她都是头戴面纱,一晃而过,就是神仙也看不清她长得怎么样”。
我笑道:“这么说来,见酒小姐难 , 偷看窑姐洗澡容易,谢二叔你是不是经常偷看窑姐洗澡啊”?“去你的小鬼头” 谢二骂道。
说笑中 , 驴车驶入一个很大的杂院里。只见院子里堆放着许多东西 , 煤 , 柴,碳 , 等等。谢二道:“到了,这是酒楼后面的大杂院 , 我们下车”说着二人下了驴车。
谢二道:“芽子,你先等一回儿,我把这些东西点清楚后 , 再带你去见管事”。
我听了就背着包袱在旁边等 , 我眼睛东张西望。只见谢二走进房里 , 从里面叫出几名伙计 , 忙着把车上东西搬下来,他们一边搬 , 一边点清数量,记好帐目。
等了好久,谢二才把东西点清,交接完成。三辆驴车的车夫也领到谢二给他们的工钱,各自回去了。
此时从院内走出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他见别人都走了,只有我还站着,于是他走到谢二面前道:“谢二,这小孩子是谁”?
谢二见了这个人忙道:“芽子快叫刘大叔”。 我不由用眼睛看了那人一眼,见此人生得猥琐 , 一看就有些讨厌,心想这家伙是谁?谢二见我呆呆站着不动 , 并没有上去叫那人。
于是他忙走上去 , 在那人耳朵边说了一会儿 , 那人用眼睛打量了我一眼道:“谢二,你有没有搞错 , 怎么带过孩子来,这样的人能做什么事 , 不行,你得叫他回去”。
谢二听了忙低声道:“刘大哥,你行行好 , 这孩子家里很可怜 , 你就收下吧 , 叫他干些杂活 , 他很乖,能听话 , 会好好干的”。说着他朝我招手道:“芽子,这位是这里的大管事。姓刘,你就叫刘大叔吧”。那个刘大管事哼了一声冷冷道:“是吗,我看这小子东张西望,心不在焉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安心做事的料。你叫他回去”。
我从谢二和刘管事的谈话中知道,这家伙可恶,不想留下自己。再看这家伙猥琐样子,在他手下做事一定倒霉。于是我走上去道:“谢二叔 , 算了吧,既然人家不愿留我,就别去求他了
本来这刘管事不是不要自己 , 而是故意刁难我们 , 看看我们是不是有东西孝敬给他。这暗规矩 , 谢二是懂一点,但他性格直爽 , 不愿意送礼物,对我来说却根本不懂。
现在刘管事听我这么一说 , 就发怒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
谢二忙道:“芽子 , 别瞎说 , 于管事心地好 , 他见你可怜 , 一定会留下你的”。
我听谢二这么一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 就闭口不说。
这时从院里走出一个年约十八九岁姑娘,长得美丽非凡。她见谢二同刘管事讲话,走过来笑问道:“刘久份,怎么会事”?原来这于管事叫刘久份,他见到这个姑娘,忙点头哈腰道:“喔,是小红大姐,您好,有什么吩咐”。
我见这个刘管事自己一大把年纪 , 却叫一个年龄比他小得多的人叫大姐。忍不住“嗤”一声笑出来了。谢二地位虽然比刘管事低,但他没有热情地叫那女子为大姐 , 只陪笑道:“小红姑娘好”。
刘久份听我发笑 , 脸上有些不自在怒道:“小子,你有什么好笑”?
我好奇地指着刘久份道:“你年纪一大把年纪 , 却叫小姑娘为大姐,这不好笑吗”?
谢二听了忙道:“芽子,别胡说 , ”刘久份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为了讨好小红 , 一直叫小红为大姐,别人害怕他的权威,从来没有人当面讽刺过他。
可我刚来 , 说话不知道深浅 , 当面就讽刺了他。我虽是无心之说 , 却已经把这个刘久份给得罪了。刘久份大怒对谢二道:“这小子不懂规矩 , 说什么也不能留下来”。 小红听了好奇地问:“这小孩是怎么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