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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高谈阔论

287高谈阔论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下午杨掌柜叫顾辞安带我去楼上侍侯客人。楼上的客人特别有钱,也特别难侍侯 , 这杨掌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 我可是刚来不久的人 , 什么都不熟悉呀!也许杨掌柜认为,我和顾辞安都生得清秀 , 机灵,这样的人去侍侯不会出大问题。
  我走上楼 , 见到一些歌女,她们确实象顾辞安所说,不但生得妩媚动人 , 更打扮得妖娆无比 , 她们为客人唱歌 , 陪客人喝酒 , 真是笑语能解百愁。这些客人个个快活如神仙。
  我第一次见到这些场面,又是有趣 , 又是好奇。当看到他们相互调笑时,我也不禁两颊绯红。当我看见一些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怀抱美少女调笑时,我也感到愤怒,这些老家伙太可恶了,为这些少女可惜。可当我看见一些阔少爷抱着美少女谈笑时,我心中竟有丝羡慕。
  我胡思乱想,不时出错,引得客人乱骂,幸好顾辞安尽量给我帮忙。我自己也不知怎样挨到晚上。
  回到床上 , 我终算长长伸了口气,我想起白天楼上情景 , 心中竟想起灵仙送给自己的‘百毒散’ , 随即我又想到了娴儿,
  我们二人相处日子也不多 , 但这些日子是我最难忘日子,不知娴儿的伤现在全好了没有?…。 娴儿的坚强 , 灵仙的温柔,她们面容在我脑海里环绕。
  顾辞安见我呆呆样子 , 他就笑道:“喂,你怎么啦?今天老是发呆,是不是想起了家里青梅竹马的女伙伴”。
  我忙道:“你别胡猜 , 没有这么会事”。 顾辞安笑道:“你别抵赖了 , 我是过来人 , 当然看得出你发呆原因”。
  我道:“你怎么知道”? 顾辞安笑道:“根据我多年经验 , 一个男孩脸带温馨表情发呆,原因通常只有二个 , 一是思念家里的母亲,二是思念旧时的恋人。而且常常后者居多。这是因为外出的男儿,一旦有了恋人,那么他常常因思念恋人而忘了思念母亲”。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是不是你也经常发呆,思念恋人”。
  顾辞安笑道:“那是以前,我心中只有一个美人,所以我就常常发呆想她,现在我爱的是天下美女,所以我就不会发呆了”。
  我笑道:“哦 , 怪不得你猜得那么准,原来你是经历过的”。
  顾辞安道:“我不是对你说过 ,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 , 其实不论男女 , 任何人爱上别人且又得不到时候,谁都要发呆 , 就是天下最聪明人也不例外,这是我顾辞安得出结论”。接着顾辞安轻声问道:“哪个人是谁?美不美”?
  我笑道:“当然是美人 , 不美我会爱吗?而且我爱的是三个美人,而不是一个,你说我能不发呆吗”? 顾辞安随即笑道:“我明白了 , 怪不得你发呆特别厉害 , 爱一个可以发呆 , 爱三个可以发癫 , 你没有发癫,已经相当不错了”。我笑骂道:“去你的 , 照你这么说你爱所有美人,你为什么不发疯”?
  顾辞安笑道:“我爱天下所有美人,就是表明我不爱美人,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我怪笑道:“你别胡赖了,你如不爱美人,就不用同我耗着,讲这么多废话,我不相信你见到绝色美女不动心”
  新的一天又来,因昨天我在楼上表现极差,杨掌柜极为不满意 , 他如不是碍于小红的面子,早就把我赶出去了 , 现在他也不怎样为难我 , 只是叫我在楼下干杂活。
  我倒更喜欢楼下。因为我看不惯楼上客人所作所为 , 而且这些客人极不好侍侯,脾气大的很 , 一不小心就要挨骂,我的性格根本就侍侯不了这样的人。而楼下的客人就不一样。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 有奔走天下,千里行商只为财的商人,有四处漂泊 , 浪迹天涯的江湖客。有为人保镖 , 刀尖添血的镖师 , …。。这些人奔走天下 , 知道许多天下奇事怪谈,这酒楼则是他们高谈阔论的地方。我很高兴听他们高谈天下大事 , 阔论江湖奇谈。
  这一天,有几个客人在楼下喝酒,其中有个客人身材高大,满脸胡子,说话声音很大,一进来就叫道:“掌柜,来上等酒菜一桌”。
  我忙过来给他搬酒搬菜。他喝了几口酒,对身旁边的人说“各位,你们可听说过 , 这东南面的首阳山,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我听他说出首阳山 , 心想自己的穿越过来的老家余岭村就在首阳山。是自己家乡的事 , 是什么大事 , 于是我开始留心去听了。
  他身边的是个生得猥琐的瘦子一听接口问道:“是什么大事”?那高大汉子喝了口酒得意道:“那是十几天以前,仙道一哥 , 蜀山无形剑楼外楼,他在首阳山上摩天崖同魔道高手 , 白衣血魔展开了一场决斗”。
  他刚说到这里那个瘦子拦住他的话道:“我听说当时还有咸阳一刀的罗老爷子和洛阳龙家的主人龙啸天,龙大侠在场”。
  那高大汉子道:“那当然,仙道一哥楼外楼他慈悲胸怀 , 他叫罗龙二位老爷一起去 , 是想劝说白衣魔女 , 让她知难而退。自废武功 , 退出江湖,不再为祸武林。不料那魔女执谜不悟 , 恶心难改,还想暗算楼大侠,楼大侠一怒之下,把她打下摩天崖”。他说得活神活现,如他亲眼所见一样。
  瘦子不服气道:“你老兄,当时没有在场,怎知道这场决斗结果”?
  那高大汉子笑道:“那还不简单,楼大侠他是仙道一哥,他手中的无形剑神出鬼没,为天下第二仙剑。无不知这个老怪的《剑仙录》名列第二。白衣血魔她算老几 , 她连百花仙子的《天仙谱》都没有排上,她当然不是楼大侠对手”。
  瘦子却道:“不对 , 老兄 , 我听到的却是龙家的龙大爷 , 龙啸天他同白衣魔女也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斗,结果白衣魔女被龙大侠用名动天下的天龙掌打下万丈天崖”。
  高大汉子奇道:“这不可能 , 龙大侠的武功怎么能高过他的父亲龙老爷子,当年龙老爷子却是被白衣魔女打伤的 , 难道龙啸天他比他父亲龙老爷子还高明”。
  瘦子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你没有听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白衣魔女的父亲鹰千里却是给龙龙啸天打伤的呢”。这二人在谈论,酒楼中许多人都静下听他们讲故事。
  其中有一个年纪同顾辞安差不多的少年 , 他朝顾辞安相视一笑 , 突然接口问道:“那白衣魔女后来怎么样了 , 听说她的头值好十几万两银子”。
  我见他同顾辞安相视一笑 , 心里奇怪,轻声问顾辞安“你认识他”?
  顾辞安点点头道:“半过月以前,在这里我同他说过话 , 他自称什么逍遥浪子路不平,也是个奇怪的家伙”
  瘦子听他这一说,有些懊悔道:“哎,如果我早知道这个消息,我一定赶去首阳山,幸运的话,让我遇见白衣魔女,那我就上去杀了她,那么我就发大财了”。
  高大汉子听了“嗤”的一声笑道:“你想得到美,你如遇上那魔女 , 你一定是倒了大霉了。财到没发,命到是搭上了 , 江湖上有多少人想要白衣魔女的脑袋而成了人为财死 , 多你一个铁猴子也没有什么奇怪 , 说实在,凭你铁猴子要杀白衣魔女下辈子吧”。
  瘦子听他取笑自己微怒道:“不错 , 凭我铁猴子当然是杀不了白衣魔女,但凭你牛胖子不见得比我强多少 , 再说我如果找到她时,她已经伤重而死了,这样我不就可以轻易发大财了”。
  刚才说话的少年路不平接口笑道:“那也不一定 , 如果老兄你带着白衣魔女的尸体 , 在半路是遇到一个功夫比老兄高明的人 , 那时老兄财到没发 , 把命丢了倒是真的”。 高大汉子牛胖子听了笑道:“这倒很有可能”。
  瘦子铁猴子见他们二人如此嘲笑自己,怒道:“什么 , 难道我铁猴子这么没用,我见二位不见得就比我高明”。
  路不平笑道:“那当然,所以我是不敢梦想发财”。 铁猴子冷笑道:“说什么逍遥浪子。原来是个胆小如鼠之徒”。 路不平分辨道:“这不是胆小,而是有自知之明,知足才常乐,哈哈”。 路不平口中这么说,但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胸中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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