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微微苦笑道:“我不是神仙姐姐,你在雪中见到我,你就叫我雪姐姐吧”!
我见她手上占满血污 , 就担心问道:“雪姐姐 , 你的伤口怎么样 , 疼不疼”?《因为我只想知道自己当年同娴儿是如何相恋的工程,所以我不能打扰当年事情发展的进程 , 现在她让我称呼她雪姐姐,我就称呼她雪姐姐》
娴儿见我关心,她心中感动道:“我不疼 , 没关系了”。
我见她衣服也很单薄又关心问道:“雪姐姐,你衣服很单薄,是不是很冷吗”?说着我假装要脱下破棉袄又要塞给她的样子。
娴儿望着我真情脸 , 她微笑道:“我不冷 , 你自己快穿上,小心别冻坏了”!
我一听 , 挺胸口道:“我身体好极了 , 没关系”。说着我拍拍自己胸口装起一副男子汉大丈夫样子。
娴儿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道:“我不冷,你年纪小 , 快穿上吧”。
我见她不肯穿,心中一阵恼火,正要硬塞给她,突然我心中明白了什么。我的脸红起来了,低声道:“我忘了你是个姑娘,我这棉袄又破又脏,你这般美如天仙人物怎能穿呢”!说着我心中感到有点委屈。
娴儿忙安慰道:“芽子。姐姐真的不冷,不信你可以摸我一下手”。
我趁机摸了一下她的手掌,感觉并不寒冷 , 我就扑一扑身上棉袄道:“雪姐姐,这破棉袄虽然不名贵 , 却是我们山里人追求的三宝之一。”
娴儿听了好奇道:“什么三宝?其余二宝是什么”?
我笑吟吟道:“丑妻 , 薄地 , 破棉袄,这是我们山里人追求的三宝。有了这三宝 , 我就可以平稳。安适地过一辈子。我现在丑妻,薄地都没有 , 不过破棉袄倒有一件,嘻…嘻”!
娴儿笑道:“我小时候也听一些老人在唱‘年年都想明年比今年好,到了明年还是一件破棉袄’。可见这破棉袄的确是好东西”。
我道:“那当然,…对了 , 雪姐姐你现在自己可以走路了吗?如果不能 , 我来扶你 , 我走惯山路了。”
娴儿吃了二个烧饼 , 精神为之一振。她笑道:“不用啦!我现在自己可以走了,你上山是为了做什么?你可以去自己忙了 , 谢谢你,不用管我了”。
我道:“妈妈叫我上山砍柴,其实砍柴没有什么意思,打猎就有趣多,如果我能够打死一只獐子,或者野狼,那时候我该有多么威风啊!可以向村子里的小伙伴们炫耀一副了”!
娴儿听了开玩笑道:“那你快去打猎吧!说不准你能打死一只大老虎呢”!
我摇摇头道:“现在不可能,不过等我长大了,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猎人,象谢二叔那样打只大老虎来 , 让全村人都羡慕我”。《 谢二叔原来是村子里的猎户,我现在融合了原来那少年的记忆》
我们二人边说边走,我指着远处山顶上一块巨石道:“你看见了吗?那是老虎岩 , 这块岩石多象一只大老虎 , 谢二叔就是在那里打死老虎的…。”。
娴儿朝我指点方向望去 , 果然有一块巨石,但似乎不象什么老虎 , 到象一只挺头王八。也许在我当年心中最感兴趣事情就是打老虎,所以一讲到打老虎 , 我就讲得津津有味。
望着远方,娴儿突然笑道:“你瞧,前面不是有一的只兔子吗”?
我一见,果然在离我们几百米地方,一只野兔正在觅食••••
我大喜 , 连忙用手朝娴儿一摆 , 意思她不要说话 , 害怕吓跑兔子。
我弯下腰 , 轻手轻足摸过去,娴儿见我这副小心翼翼如面临大敌样子 , 心中忍不住有点好笑。渐渐地•••我离野兔近了,这野兔似乎也感觉到了人的气息,它一转头,开始向山上跑去,我手忙足乱地搭弓引箭,但晚了,射过去的箭落在离野兔几尺地方,野兔一受到惊吓飞快地跑远了。
我急得直跺足,但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我又走回娴儿的身边道:“下面的这一段山路很滑 , 你不知道,我走习惯了不怕 , 你像千金小姐一样 , 一定走不惯山路 , 来让我牵着你走”。
剧情是按当年的过程正常发展,我不能把她当作已经知道的娴儿 , 我是当年看见她,并不知道她是绝顶的修仙高手。
娴儿本想拒绝 , 但见我只是一个孩子,一片真心好意。于是她顺从地把手递过去。我握着她的又白又柔的手,忍不住赞道:“雪姐姐,你的手真美”!
娴儿也不由脸上一红 , 她刚想把手缩回 , 突然她听到远处有一点轻响 , 这声音很轻 , 只有像娴儿这样灵敏的人才能够感觉到,她回头一望 , 发现雪地上有出现一只野兔,不知是原来的那只还是另外的那只?
她笑着对我道:“你瞧,那里不是还有一只兔子吗?
我一见大喜,忙弯腰搭弓,俗话说‘搏狮当尽全力,搏兔亦当用全力’,这句话用在此时的我身上恰好,
但是有些人办有些事,就是用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我就是这样,我猎兔小心紧张样子,就像面对的是一只猛虎;
但是我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按自己说法这些兔子都是成了精的 , 否则自己怎么连一根兔子毛也没有打着呢!很快兔子又逃得无影无踪了。气得我恨恨地把弓摔在雪地上。
娴儿望着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她有些可怜也有些好笑 , 不知怎样?她同我在一起时 , 她几乎忘了自己身在江湖 , 忘了龙鹰之间血腥拼杀,甚至连自己身受重伤也忘了。
她从我身上似乎明白。人生除了事业 , 为家族拼杀之外,还有许多值得留恋东西•••。
十四岁的我 , 没有一丝心机,还是一个天真。可爱。快乐。活泼的孩子。
当年十九岁的娴儿却不同,她虽然本心善良 , 但她过早接受血与火的磨练 , 经过多次江湖拼杀 , 使她胸怀杀机 , 身上早已满经沧桑。
娴儿同我一起时,她感受到了我身上那种快乐轻松 , 无忧无愁。也使她暂时忘了过去的仇恨与烦恼。
娴儿望着远方,尽情地欣赏这美丽的秦岭雪景。她想自己能在死以前领悟到人生另一层,也该知足。自己受重伤虽然委屈,但过去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他们就不委屈吗?娴儿本来充满仇恨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了。
娴儿虽然受重伤,但她的感觉远比我灵敏,很快她又发现远处有一只獐在活动。
她忙告诉了我,于是我们二人连忙伏下身。
我见那只獐觅食中不断向我们靠近,我靠在她的身边 , 不时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淡淡清香。我心中竟有一种奇妙满足。
娴儿见这只獐越来越近•••她轻声对我道:“把竹箭给我”!她要帮我猎这只獐子。
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我心想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猎不到这只獐子。于是我就把竹箭给了娴儿。
娴儿握着一支竹箭 , 她想帮助我猎到这只獐子 , 尽管她的伤很重 , 这样用力对自己伤势不利。但她见我刚才猎兔子时,那种焦急 , 渴望神情。还有我猎不到兔子时候失望,丧气的样子。
她心中隐隐感到难过。为了我的笑靥 , 她竟有不顾自己伤势去帮我猎獐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