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霎时间就蒙圈了,闪电般的把手给收回来 , 然后躺在床上装睡着 , 没想到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心里再也没去想其他的,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等到次日早上醒来的时候 , 夏沫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感觉脑袋昏沉得很 , 起床往走廊外边走 , 心想看看徐舞是不是真的走了,结果门一打开,看见她正好在梳妆。
她瞪我一眼 , 吐吐舌头说道:“这可怪不得我啊 , 本来想早点走的,可谁叫你这么早起的?”
还有理了,其实我昨晚也就是在气头上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真的这么赶走人家 , 想了想,我就问她啥时候回去上班,恰好我现在要走了。昨晚夏沫对我说的话我记得,也懂其中的意思,还是早点回楠竹山为好,不然我自己惹上麻烦还无所谓,担心给夏沫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徐舞说头梳完就走,叫我下楼去等。我轻哼一声便走到了楼下,发现小芸和小宝都不在 , 夏沫一个人坐在炉子旁边给我整理衣服,不看见还不知道 , 我带到三队去那些衣服全被她拿到这里来了。
夏沫见我下来 , 递给我一件棉袄说:“早点走吧,回来的时候记得先来这里。”
我点点头,把棉袄裹在身上 , 恰好这时候楼上传来脚步声,夏沫知道是徐舞下来了 , 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 隐身了。我摸着暖呼呼的棉袄,心里无比惬意,等到徐舞出来 , 我才走出了房子 , 外边非常的寒冷,但好在没下雪,年一过我们这边就会开始回温 , 跟之前比起来不知道温暖了多少。
徐舞跟在我身后,被冷得抱着双肩瑟瑟发抖,早上的空气我可是知道的,看她怪可怜,就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递给她。徐舞对我傻笑了一下,说声谢谢。然后真不客气的收下了我的围巾,我们两个打车到市区后,她也没把围巾还给我,分别时她问我:“对了 , 你现在准备去哪儿?你是干什么的啊,没上班?”
我原本不想跟她暴露我的身份的,但忽然想到我们两个一起惹上的主 , 万一到时候她有危险了 , 不好跟我联系。于是就说我所在的位置,特意警告她,有事没事别来骚扰我。谁知她还不乐意了 , “呸”了一声说:“鬼才愿意来骚扰你,我看见你就烦。”
“好 , 拜拜。”我点点头 , 就当她是个脑残吧,跟脑残计较的话,岂不是显得哥们脑子有问题?我纲要走的时候 , 她忽然在身后对我喊道:“喂 , 你等等,本大姐可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你说吧 , 要去哪儿,我开警局的车子送你。”
我摇头说不用了,没想到她还不依,对我说道:“少废话,不然以后说本姑娘欠你人情咋办?”
既然她那么怕欠人情,那我也成全她好了,反正这儿离警局很近,但要去车站,光打车还得半个小时的路程,车费老贵老贵的了 , 再说,这个点是上班的高峰期 , 等两个小时不一定有一辆空车 , 于是我就答应了,但事先声明,这是她自己愿意的 , 我可没逼她。
她叫我废话别多说,接着把我带到了警局 , 好像这里的车子她都有钥匙似的 , 随便找了一辆就让我上车,这时候她同事看见了,问她开车干啥 , 徐舞叫我快上车 , 把我给搞蒙了,等我上车后才发现,原来这丫头是在违反规定 , 擅自开警车。要问我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我前脚刚搭进车里,她就发动了车子,车子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差点没把我给撞死。
“你可别瞎想啊,我这是赶时间,可不是违反规定的,你不许笑。”她可能是从后视镜里面看见我嘲笑般的眼神了,还专门停下车跟我解释。
我没理会她 , 一路上更是一言不发,到了车站 , 我才叫她停车 , 下车后叫她赶紧回去,不然到时候被处分了,怪不得别人。她忽然傻笑了一下 , 露齿一笑问我:“对了,你跟赵敏什么关系?啥时候再回这里?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啊。”
我诧异的看她一眼 , 态度三百六十多的大转变啊 , 我忙摇头说,再也不回来了,这个地方没我想来的理由。她立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 垮着眉毛说:“唉 , 好吧,虽然看到你蛮讨厌的,但昨晚好歹是你救的命 , 说到底还得感谢你。”
我摇摇头,心说感谢个毛,昨晚要不是你们非要把握当嫌疑人往警局带,老子才不会去趟这趟浑水,还好意思说。当即跟她说了再见,然后往车站里面走。
到车站里回头看看她的车子,还停留在原地的,不知道在干啥,后面我没怎么注意 ,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走了。我忽然有种想找她再斗两句嘴的想法,你说咋看到她心里讨厌 , 但现在一下子清静了 , 却有点不习惯呢,仅仅才两天而已。难道这就是对冤家的感觉?
一离别就是十天,我回到楠竹山的十天里 , 除了随时都在想着夏沫此刻在干什么之外,就是好奇徐舞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生活啥的 , 期间问过赵敏 , 赵敏说其实徐舞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上高中的时候 , 被县城警局的局长给发现了 , 便收她做了干女儿,现在其实是一个人在生活。
原来这么可怜,但我怎么没从她身上看到一点孤儿的性格呢?说白了 , 她好像比谁都乐观一样。赵敏问我为啥问这些,难道对她有意思?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从来没想过。
十天里,我除了上山砍柴,跟清衣道长一起学东西之外,就是一个人跑到山崖上望着县城的方向,感觉那个方向有我挂念的人,至于是谁,我就不说不出来了。
开学的前一天 , 赵敏也得回大学了,正好我第二天开学 , 所以跟她一起到了县城 , 我送她去火车站,临别时,赵敏叫我好好考试 , 争取到时候去她那儿上大学。我耸耸肩,问她去那儿有什么好处。她笑了笑 , 说好处很多啊 , 比如到时候我要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话,她负责给我脱单。
我无奈的笑了,说一言为定 , 要是到时候别人看不上哥们 , 那你必须来把位置补上。她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候车室里的广播响起来了 , 赵敏抿嘴一笑,跟我说了拜拜便走了,我问她啥时候回来,她回头说起码半年后吧,然后走了。
我看着她进入候车室之后,这才转身离开火车站,今天是阴天,雪几乎已经融化了,气温快速回升 ,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繁华城市中,越来越多的趣味正在逐渐恢复。我心想都十多天过去了 , 也不知道干尸案进度怎么样 , 想了想,还是打车赶往了古城,直接到夏沫这儿定居 , 往后也不需要到我父母家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家里只有小芸和小宝 , 他们说夏沫早在我离开的那天晚上 , 就说有事情要出一趟远门,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也无法联系上。我心里莫名的有些担心 , 因为当她叫我回楠竹山的时候 , 我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她的离开会是因为此事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夏沫这一走就是半年 , 还是在我上大学的第一年才找到了她的踪影,期间发生了很多催人泪下的故事,但那是后话,我在这里就先不叙说。
没有夏沫的联系方式,我当即给清衣道长打了个电话,把夏沫离家十天没归来的事情说了一遍,问她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清衣道长说应该不会,这个地方除了妖姬之外,还没人能对她造成威胁 , 最近清衣道长其实随时都盯着妖姬,并没有什么动作。他叫我别担心 , 定是有正事她才会离开 , 不可能无缘无故。
听了他的话后,我心里稍安,也没去多想什么了 , 一个人睡在夏沫的房间里,感觉空荡荡的 ,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孤单寂寞冷了 , 姥姥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第二天我跟二毛联系好,中午到学校去报道 , 因为我们的课程早在上半年就学习完了 , 这半年要考试,也就只上两个月的课,想上大学的人都很忙 , 没抱着希望的人,都在珍惜着这两个月的校园生涯。
比如二毛,他绝对是我们之中最珍惜校园时光的人,一天到晚不看书不写字,上课也舍不得打瞌睡,就是为了追我们学校的班长,班长就是沈丽丽了。为什么高三党都喜欢在最后这两个月里疯狂对自己心仪的人穷追不舍?这个还有讲究,因为两个月后,人人都得看命运的安排 , 大家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 有的人踏入社会 , 做打工仔,有的人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又是一个打工仔 , 而那些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上大学后是个老板 , 不上大学照样是个老板 , 这就是命。
我们班主任是个二十八岁的年轻小伙,名叫张远之,我们都叫他老张 , 平时对我们非常好 , 课上是老师,课堂之下我们不但是朋友,而且还是损友。这不 , 他知道班上很多男的想对三年来的目标下手了,第一天就提议,开学之前,咱们班先搞一个野外踏青,恰好已经是春天了,课上是说为了让大家更了解生物学,而下课我们喝酒的时候,却是说为了让班上那群饿狼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