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鬼凶妻

第三十一章 内幕

第三十一章 内幕

   清衣道长白了我一眼,说现在都不知道鬼在哪 , 别在这儿瞎说。说完就叫我帮忙 , 把老爷子的尸体给抬回去放好。我顿时犹豫了,看着雪地上这具尸体,立马联想都刚才诈尸后的场面 , 你说我们去抬他的时候,万一突然又诈尸了可咋整?
  我就犹豫片刻,屁股上立马挨了清衣道长的一记飞毛腿 , 说你小子怕个球 , 本道长不是还在这儿的吗,赶紧的,不然让你背着回去。
  我揉揉屁股 , 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 尸体因为在冰天雪地中搁置已久,跟冰棍似的硬邦邦,我不敢抬脑袋那边 , 只能抬双脚了,但即使如此,也是吓得浑身发抖,好不容易才跟清衣道长一块儿将尸体给抬回到屋子里。
  由于尸体已经离开了房间,清衣道长顺便将灵堂布置好,把尸体给摆在灵堂里,让我先出去把夏沫招呼走,今晚我们得在这儿守到天明,明天一早就将尸体埋葬。
  我问他难道就不用去查查到底有什么隐情吗 , 毕竟人命关天,再说 , 花猫可是出现在我们道观后山的 , 要是坐视不管,以后麻烦惹到我们头上来了,可咋去收拾?
  清衣道长嗤之以鼻的说:“本道长是个道士,又不是查案的警探 , 你管他那么多干嘛?只要明天能把死人送走了,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点点头 , 也没再说啥了。尸体躺在灵堂的中间 , 我离得远远的,一点儿也不敢回头去看,畏畏缩缩的溜出屋子 , 看到夏沫还站在雪地中等待我们 , 突然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忙问她要回去还是在这儿,今晚我和清衣道长得守夜 , 就不回去了。
  夏沫眨了眨眼,随后直接回头走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不见了任何行踪。我长舒口气,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这才回到了灵堂之中。
  一夜倒是相安无事,我跟清衣道长在灵堂里守到快天亮的时候,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会盹儿 , 感觉时间过得非常快,好似眼睛刚闭上就睁开一样。
  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 出奇的感到暖呼呼的 , 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才知道桌下有一盆炭火,但看看清衣道长 , 这家伙还在沉睡当中,显然不是他弄的 , 或许是主人家回来了。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 远远的绕开尸体往外边走去没,到客厅才知道,原来沈丽丽和他父亲已经回来了 , 两个人已经穿上了孝衣 , 此刻沈丽丽还魂不守舍的,应该还沉浸在失去爷爷的悲痛中。
  看到我出来了,沈丽丽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 表示打了招呼。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打扰她,这种心情谁能不懂?于是呲牙一笑,自己走出房子,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冰天雪地中发呆。
  主人家已经将老爷子离世的事情通知亲戚地邻了,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村里人已经赶来帮忙,烧锅做饭漆棺材什么的。我也帮不上忙,只能一个人站在外边继续发呆。
  有件事情我还有些不懂,从来这儿起 , 就没看见沈丽丽的妈妈,好像除了她爷爷和父亲之外 , 这家就只有她一个人,那她母亲去哪儿了?
  我也没心思去问 , 等到尸体入殓装进棺材之后,我这才进屋给清衣道长打下手,没想到在尸体放入棺材的时候 , 竟然出岔子了。
  人们刚把尸体装进棺材,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 , 尸体入棺之后还需一通的整理 , 包括之前说过的洗尸,也就是把尸体身上的污秽给洗去,然而就在给尸体洗身子的时候 , 堂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大花猫 , 蹲在房梁上喵呜喵呜的吼,这种声音我一生难忘,吵得整栋房子里鸡犬不宁 , 所有人当即蜂拥而来,围在堂屋里外打量那只花猫。
  我站在人群中听到了很多人的看法,有的说那是老爷子不愿意走,死了伤心,便附身在花猫身上来这儿哭。也有人悄悄的说,那猫可能是沈丽丽她娘,生前被老爷子给欺负了,现在老爷子一死,便前来闹。
  那只猫我敢保证就是之前看到那只 , 但听到人们这样说,顿时有些不解了 , 于是找到说这话的人 , 问他说得啥意思。昨晚睡觉的时候因为冷,我随手在清衣道长的箱子里拿了一件道袍穿,这人见我是个道士 , 有些恭敬的对我说:“小先生不是本地人,您当然不知道了 , 这沈家老爷子啊 , 在世的时候心肠可毒了,他儿媳妇就是被他活活的灌了农药,这才死掉的。”
  我眉头一皱 , 接着问他:“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儿媳妇?不都是一家人吗 , 老爷子也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如此恶毒吧。”
  这人点点头说:“这个难说,老爷子一直说他儿媳不守妇道 , 在前两年啊,咱这地儿上老规矩多得很,妇女不守妇道的必须赐死,老爷子一口咬定他儿媳不守妇道,当时跟自己儿子一起就把他儿媳给折腾死了,唉,真是造孽啊,我们这些地邻要不是想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也会来这儿帮忙的。不过小先生 , 这些话你可千万别跟他孙女儿讲,到现在他的孙女都不知道这事的。”
  我点点头 , 瞬间沉默了 , 抬头看着房梁上吼得撕心裂肺的花猫,莫名的竟然有些信了此人的话,一种抱打不平的冲动立马浮生心中 , 心说这可不能完,若真是此人说得那样 , 简直也太惨绝人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 在前两年,我们这地方依然是男尊女卑的年代,女性的生命是及其卑微的 , 哪家女人要是真不守妇道 , 不是将其撵出家门,就是浸猪笼,手段及其残忍 , 那个时候的事情,很多人都是无能为力的,但我现在憋不下这口恶气,非要把此事弄明白不可。
  花猫在房梁上一闹,大家都没法正常忙活了,纷纷把目光看向我和清衣道长,当然,我肯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清衣道长。
  他现在也拧着眉头 , 抬头紧紧的盯着花猫,一句话也没说 , 过了好半天之后 , 他才对我招招手,示意让我过去。我走到他面前,他悄悄对我说:“去 , 问你同学她母亲的房间是哪间,在房间的床底下放一盆清水 , 做完回来通知我。”
  我本来想问问这样做是为啥的 , 但奈何人多不方便,于是缓缓的出了灵堂,沈丽丽这时候还在客厅里泣不成声 , 许多亲戚也在劝。我对她的亲戚们点点头 , 示意他们先去忙,客厅里只剩下我跟沈丽丽了。
  我先是安慰沈丽丽半天,让她情绪好些了才问她母亲生前的房间在哪 , 带我过去一趟。沈丽丽有些意外,问我是怎么办知道她母亲去世了的。我也不像过多的说话,深怕等会儿她又想起自己的母亲,伤心得没法说话,于是摇摇头叫她先别管这么多,带我去看看再说。
  沈丽丽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这才带着我走进昨晚的走廊,在走廊顺着往里的第一间屋子门口停下 , 她说这就是她母亲生前住过的,很久没有打扫了 , 有些乱。
  我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 伸手推开房门,打开灯一看,还真挺乱的 , 屋里有一张很久没打扫的床,其他地方盖满了灰尘 , 但有个地方却很干净 , 那就是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着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子面前放了一把黑色的木梳子,我拿起梳子摸了一下 , 出奇的发现梳子上没有一点点灰尘 , 镜子上也是一尘不染,似乎经常有人在擦。
  我问沈丽丽是不是在用这个梳妆台,谁知她摇摇头 , 说自己一放假就在城里补习,家里只有她爷爷和父亲,两个男人自然不会用到梳妆台。说完之后,她又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哦”了一声,摇摇头说没啥,就随便问问,之后又叫她先去忙,自己偷偷在厨房找到一个小盆子,装进清水后 , 将盆子给放在这间屋子的床底下。
  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期间,灵堂里的花猫一直没有消停半刻 , 甚至都有人想赶走它了。但当我把清水给放在床底下的下一秒 , 灵堂中的猫叫突然停止,再也没传来声音。
  我跑到灵堂,偷偷跟清衣道长说已经搞定 , 他点点头,指着花猫大声说:“闹够了你就离开 , 没闹够就乖乖的蹲那儿别动。”
  清衣道长话音一落 , 只见那只花猫往房顶上一蹿,顺着一个猫洞出去了,这一幕使人无比震惊 , 很多人都用恭敬的眼神看着我们师徒。当然 , 也有人为此感到害怕,毕竟实在太诡异了。
  送走了花猫,后面的事情相安无事 , 我们成功把棺材给封了,并且在中午的时候,在山上挖好了葬井,顺利将老爷子下葬,当棺材放进葬井那一刻,许多人都松了口气,我也感到如释重负,只要老爷子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那算顺利了。
  人下葬之后 , 酒席自然开始散了,沈丽丽的父亲给我和清衣道长派了红包 , 我惦量了一下 , 这红包起码不少于十张红皮子,没想到现在干这行还蛮赚钱。
  事情完了,我和清衣道长便跟沈丽丽和她的父亲告别 , 临走时,沈丽丽问我是不是一直都会在道观做这行 , 我问她怎么了 , 她立马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叹口气,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苦命人啊 , 我爷爷奶奶惨死 , 她这里就不用说了,还在一团迷雾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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