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晨与古力娜娜下意识地欲喊救命,却不等喊声出口早已被人用手捂了口鼻吸进迷药晕了过去。
见状,其中一个刺客略有些得意地冷哼:“没想到这么容易便能完成任务拿到银子!”
说着便举刀欲向苏若晨身上扎去。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 突然有六名蒙面人匆忙而至 , 其中有一名与另外五名黑衣人略有些不同 , 看个头以及身形乃只有十二三岁模样的男孩 , 身着锦衣 , 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 亦不像呼延部落的打扮。
他们一来不由分说便默契地分为两队 , 直冲迷倒苏若晨与古力娜娜之人的要害之处而去,那二人一见这架势自知不敌 , 竟脚底抹油抽身而去。不过此二人逃跑的功夫倒是了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没了踪影。五名蒙面人作势要追了去 , 锦衣少年抬手做了个“莫要去了”的手势道:“莫要恋战!他们尚未得手 , 想必还是要回来的,我们只管跟于晨儿阿姊身边保护好她便是!贸然去追恐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亦未可知!”
然后少年又蹲下身来查看了下苏若晨与古力娜娜的情况,兀自后怕地叹道:“幸好来得及时!”
然后起身吩咐身后的蒙面人:“将晨儿阿姊与这位阏氏送到帐中,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蒙面人领了命,其中一人先一步闪身而去,将苏若晨与古力娜娜帐外的守卫打晕 , 然后由另外两人将苏若晨与古力娜娜送回帐中。
第二日一早,古力娜娜起床后见苏若晨已醒,面有惊异之色地向苏若晨讲述昨夜梦中遇刺之事。苏若晨本亦因此奇怪,听闻古力娜娜如此一说则更加肯定了昨夜之事:“此事并非梦境,而是事实——你我怎会梦到同一个梦境?”
“事无绝对,况且倘若是事实为何那两名刺客只迷晕了我们而未加害我们,这可是更不合常理之事!”古力娜娜还是更偏向于相信这是个梦境。
“走,”苏若晨仍有些质疑,拉了古力娜娜便往外走,“咱们前往事发之地寻找证据!”
虽然事发地点离苏若晨与古力娜娜的营帐并不远,但事发突然 , 昨夜两名守门的侍卫听到低微的动静欲前往查看时意外已落下帷幕,并且未来得及反应便已被一道黑影击晕 , 再醒来时两侍卫亦是怀疑昨夜是现实还是梦境 , 但见苏若晨与古力娜娜皆好好地躺于帐中 , 便放下心来 , 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 , 苏若晨与古力娜娜寻了半日却终是一无所获 , 最后不得不放弃。但最终苏若晨与古力娜娜还是达成一致 , 一致认为以后要加强警惕,杜绝一切潜在危险发生。
蒙古大汗呼克苏勒峰带领族人成功击退呼延飞 , 初战告捷,心中自然是欣喜的。
“咱们初战告捷乃是可喜可贺之事 , 我腾和旭日干敬大汉一杯!”见呼克苏勒峰面带微笑 , 腾和旭日干走上前去给呼克苏勒峰敬酒道。
“话虽如此,但此战却并非我本意,不免让人稍觉遗憾 , ”呼克苏勒峰收敛了笑容叹道,“虽说我早已准备好兵力一一却是准备用于攻克附近部落而为最终将呼延部落收入囊中以统一整个草原做准备,但并未想过此时便与呼延部落交手——未能亲自对呼延飞下战书,而是被动防御,难免让人遗憾!”
“大汉何须遗憾!”腾和旭日干倒不甚在意这些,“既来之则应之,或许天意便是如此,有上天庇佑,我们定会大败呼延部落,直接晋级草原第一大部落,如此一来咱们若要扫平草原岂非更是轻而易举之事!”
“对!将军所言极是!”经腾和旭日干一点拨 , 呼克苏勒峰立即释然,“干!为我们即将而来的大胜干杯!”
“报——”有讯兵突然闯入,打断了呼克苏勒峰与特和旭日干之间的对话 , “获悉对方乃呼延单于亲自领兵 , 目前正商议作战对策,尚无果!”
“好 , 知道了 , 继续探查 , 一有结果立即来报!”呼克苏勒峰遣退了讯兵 , 与特和旭日干商议道:“如此我决定下一战主动出击 , 打他个落花流水、措手不及,将军觉着如此怎样?”
“好!”腾和旭日干应道,“属下完全同意单于此举。
霜天动地 , 寒草萋萋,金戈铁马 , 战鼓隆隆。草原第一大部落与第二大部落之间的正面交战拉开帷幕。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生拼硬对 , 双方皆有些吃力,战斗打得激烈却又凄惨,转眼间乌压压的人群便倒下了一片。
几个回合的较量 , 呼延部落与蒙古部落双双损失惨重,但呼延飞与呼克苏勒峰皆倔强地不愿主动休战和好——既已损兵折将,岂能不分出个伯仲来,而是主动向他人低头!
“我堂堂草原第一大部落,居然连个小小的蒙古部落都打不胜,真是奇耻大辱!”呼延飞拍案怒道,“你们倒说说,谁有更好的法子打败蒙古部落?”
“这个……”呼延飞所带部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该如何作答。
蒙古部落虽然兵马并不及呼延部落多,但蒙古部落士卒个个骁勇善战,体格强壮者以一敌十都不成问题 , 众人实在想不到有何可攻克蒙古部落的办法。
“打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依我看 , ”半晌之后终于有人开口道 , “如今并非攻克蒙古部落的最佳时机 , 不如咱们先返回呼延 , 养精蓄锐、训练兵马 , 先将周边的小部落一一攻占 , 等到合适时机再来攻打蒙古部落,亦不失为上策!”
“对!”众人纷纷附和道,“阿古达木将军之言有理!望单于三思!”
“懦夫!”听闻众人之言 , 呼延飞恼怒异常,“我呼延部落向来是不惧困难,迎难而上!而你等竟大言不惭地劝我退兵!岂有此理!”
呼延飞一怒 , 众人皆只是口中喊着“恕罪”,再不敢多说一句其他的。
“单于 , 二阏氏与四阏氏求见!”正在这时 , 门外守卫进门通传。
听闻是古力娜娜与苏若晨前来,呼延飞暂时收敛了怒气,略略调整情绪道:“让他们且于她们帐中稍等,我即可便去!”
呼延飞自知如此讨论下去亦无结果 , 遂遣散众人道:“你等回去好好想出个合适的应战策略,倘若能被采纳且因此取胜者,重赏!”
言罢,便头也不回地去了苏若晨与古力娜娜帐中。
“单于。”见呼延飞进入帐中,苏若晨与古力娜娜主动给呼延飞行礼。
“嗯,你们找我何事?”呼延飞满面疲惫,有些强言欢笑。
“单于!”苏若晨与古力娜娜对视一眼,对呼延飞道:“我二人得知前方战事紧张,又见您面色不好,甚是担心 , 希望能够帮到单于,为我呼延尽一份绵薄之力!”
呼延飞嘴角轻扯,声音低沉而略有些无力:“行军打仗之事并非你等这些‘女中豪杰’能够为我分忧的,你们只管保护好自己便是了!”
而古力娜娜则于呼延飞一进门便又是倒茶 , 又是捏肩 , 表现得较之前热情地多。
“虽然我等不懂什么退敌之策 , 但或许我等偶然间的一句话或许会激发您的灵感 , 使得您突然灵机一动 , 有了破敌的主意亦未可知呢!”古力娜娜柔情默默地看着呼延飞 , 莹润的大眼睛如一泓温泉 , 湿润着呼延飞的心——或许只有古力娜娜的温柔方是此时能够抚慰呼延飞受挫之心的一剂良药,呼延飞盯着古力娜娜迷人却又清冽如水的大眼睛 , 听着古力娜娜温软的话,心内不禁跟着柔软起来 , 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苏若晨见时机已到 , 遂顺其自然接话道:“据闻蒙古部落全民皆兵,兵卒皆极善骑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 , 能以一敌十;除此之外蒙古部落将领又善谋略,每次出战所用策略皆能扬长避短,直中对方要害,而且狠、准、稳?”
“既然你等已然知晓,我便不再瞒你——蒙古部落军队英猛程度的确超出了我的想象,虽然近来几次交战我呼延似乎与之打成了平手,但实际却是输了!”呼延飞终究还是接受了事实,轻叹一口气道。
“这又是为何?”古力娜娜不解,遂问道。
“我军以多对少尚不能取胜,岂非不算战败?”呼延飞略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 , 几次败兵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能否取得最终的胜利!”苏若晨安慰呼延飞道 , “单于愿不愿意扬长避短,换一种作战方式?”
“当然愿意 , 但与蒙古军相比 , 我军除了人数稍盛一些外似乎并无什么绝对优势——我呼延飞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亦是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呼延飞感叹道,“难道你有何好的法子?”
“好的法子倒算不上!”苏若晨谦虚道,“只是能稍稍增大胜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