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性王爷不好惹

第144章 工于心计

第144章 工于心计

  信就收着,说不定就有派上用场的时候呢。
  离开的时候又是一夜的到来,我这样漫无目的的前行,其实是不好的 , 燕儿她找不到我,而没有她带给我的青叶草,我很难维系我的健康。
  可是 , 当我听了妇人的话 , 我心里已经在为着班布尔善而担忧了。
  不管他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测,我首先都要找到他 , 也才能劝他取消了与巴鲁刺的战争。
  妇人说他不在大帐中 , 他离开了哈答斤,这一个消息让我的前路已是无方向了。
  他会到哪里去找我呢?
  雪山吗?那里很可能是他以为的我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了。
  我要回雪山吗?
  慢慢的让马在草原上悄行着,我不急着赶路,我只是要思考一下我接下来要怎么样走才不至于浪费了时间。
  可是万一那是脱里传出来的谣言呢?倘若班布尔善没有去雪山,那么我的一去一回,少说也要三四天的时间,这三四天的时间都是金子一样的时间啊,那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谁知道又会有什么后果呢?即使图尔丹按兵不动 , 他要等待班布尔善的消息,但是脱里呢?保不齐这个老狐狸会算计着让战争提前到来。
  不,我不能先去雪山。我要先在哈答斤四处搜寻班布尔善的消息,如果始终找不到他 , 我再去雪山也不迟。
  该来的总是要来,挡也挡不住,而我能做的 , 也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了。
  我的样子太多人见过了 ,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依旧如在那蒙古包里一样 , 满脸涂了泥巴 , 虽然干巴巴的很是难受,但至少这也是真实的我的另一面,这也比巴图的易容要好得多,我不喜欢假的自己,那让我有一种欺骗人的感觉。而这泥巴,不过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去班布尔善的大帐中去一探究竟,凭着我的轻功 , 还有我身上仅存的一点新鲜的青叶草,我想这一夜夜探大帐我是没有问题的。比起在巴鲁刺去寻找关押巴图的那一夜,其实要好许多,那一夜我不知道巴图的所在地 , 我仅凭着其其格的带路才得已找到目的地,可是班布尔善的大帐我却是熟悉的……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我孑然一身,我所有的家当都是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的。
  再回到班布尔善的大帐 , 我发现那营帐前的守卫差不多一如从前 , 只是那些守卫似乎没有那一次我见过的守卫们腰板挺得笔直了,一个个都是哈欠连天的 , 怎么?难道连从前班布尔善的守卫也换了?这脱里倒真是不可小觑了。
  他是小人之心吧。
  我四下里观望着 , 或者我就去那班布尔善的蒙古包内走一遭好了。
  飞行在一座座的蒙古包之上,如鸟一样的轻盈,我的凤薇步绝对是所得清扬的亲传。
  避过一队队巡逻的兵士,我离班布尔善的蒙古包越来越近了。
  当我趴在班布尔善的蒙古包之上时,额际的汗已是湿透了面上的巾帕,这夏还是暖热的。
  在包顶上,斜斜的一片光滑,我施展着功夫将自己紧紧的贴在包顶之上,四下望去 , 守卫真是森严啊。
  幸亏我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而这一夜也是一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占了这个天时,我才方便了些。
  身子下的蒙古包似乎特别的安静。
  三两下 , 我就趴到了门前的包顶上,看着守卫们正在转身向另一个方向巡逻的空档,我将脚倒挂在蒙古包顶上 , 一伸头已探向了门前 , 伸手从缝隙里向班布尔善的大帐里面望去,这是我来过的地方 , 我熟悉里面的一切 , 物依旧是,可是人却已是空空了。
  空无一人的大帐。
  班布尔善果然不在。
  重新又是仰躺在蒙古包的顶上,我开始在怀疑班布尔善离开的真实性,这或许是那个不死心的脱里做的手脚,一定是的。
  我想起我的离开,班布尔善倘若知道了一定会彻查的,可是我没有听到妇人向我说起班布尔善在彻查拉拉或者脱里啊,而相反的他却是将这哈答斤的大权交到了脱里的手上。
  我想起拉拉囚禁我的那个奇怪的蒙古包,还有那座长长的地道,脱里的手段到底有多少呢?
  再观察了一下眼前的状况 , 没有什么危险,我一个鹞子翻身,已稳稳的落在了包门前,因为里面无人 , 所以这门口也并无人把守,只是有守卫在一圈一圈的巡逻而已,而这不停走动的巡逻又恰恰是我钻空子的地方。
  一闪身就进了蒙古包内 , 这里我曾经来过 , 四处再仔细瞧着,并未见什么异常啊。
  难道是我的预感错了吗?
  地面上在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过 , 我记得那地道顶上的空空的声响 , 可是我走遍了蒙古包的所有角落也没有那道声音传来。
  此时,桌子上有一个茶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茶碗是盈碧的一种玉石,从没见过玉石也能够泛着微光的,我走过去,端起了那个茶碗瞧着,然后我看到了一粒仿如尘埃一样的结晶体,是的,很小的一小粒 , 如果你不仔细你根本就看不出这一小粒结果体。
  可是它遇到了我这个行家,我知道,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这迷药下在水里是没关系的 , 但是倘若下到了茶里,就会生成这种小小的结晶体。
  那碗底依稀还有奶茶风干后的痕迹,一看就是有人饮过了这碗带着迷药的奶茶。
  那么,这饮过奶茶的人又会是谁呢?
  我猜想他一定是班布尔善无疑了 , 那么下毒的人呢?他也未免太粗心了 , 居然可以留下他下迷药的器皿,甚至连冲洗一下也无。
  辗转而走到了班布尔善的床前 , 床上整整齐齐的告诉我 , 这床上已经有几天没人睡过了。
  好累啊,一歪身就躺在那上面,最近即使是有了青叶草,我的身子也没了前两年的状况好,看来清扬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的了。
  柔软的床铺,让人一躺下来就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可是我不能睡,我还有许多事要去处理,我身上背负了许多人的使命 , 我不能放弃。
  我坐起来,两脚轻轻的晃动着,这样子可以通筋活血,运动最好 , 最可以让人健身了,甚至还有着医病的可能。
  却在不经意间,脚后跟轻轻的磕在了这特制的木板床的一侧 , 而后我似乎是听到了“咔嗒”一声响 , 随后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可是却有着一股暗湿的气流冲到脚踝处,冰凉的打着我薄如禅翼的夏的衣装。
  我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 却看到一个齐人宽的方形洞口赫然就在眼前。
  心下一惊 , 忙望向门前,所幸并无人进来。
  那些个守卫真是笨得可以,我进来了这么久也无一个人发现。心里多少有些得意,我的凤薇步越来越是已臻化境了。
  说实话,依着对脱里的些微了解,我早猜到了这班布尔善的大帐内很可能就有一个地道存在,可是我一直走了一个误区,我以为还会是在地板下,所以我一直在地面上寻找着。
  而现在我才知道如果不是我淘气的晃着腿在活动身子 , 此时我已错过了这唯一的一条线索。
  猫着身子,我钻进了这木床的腹内,我四下寻找着可以关上身后洞口的机关,终于在往前一米之外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机关 , 轻轻一拉,只听身后又是‘咔嗒’一声响,然后我已被隔绝到另一个世界之中了。
  这一次 , 不是低湿的泥土地道 , 而是整整齐齐的铺了木板上面,走将上去 , 如果是普通人就会有啪啪啪的脚步声传向四面八方 , 而我不是,我以我的凤薇步轻轻的如羽毛轻落的感觉在那地板上行走,相隔十几米的蜡烛照高了我前面的路,可是才走了几十米,地道突然九十度的转了一个弯,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我想象着地面上的情形,似乎正是向着草原边域的丛林的那一个方向而去。
  我奇怪了,这里难道不是去脱里那里的吗?
  我一直在猜测这是脱里派人挖的地道,然后拉拉给班布尔善下了毒 , 再把晕倒的班布尔善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这地道里带去。
  可是这地道的出口方向却绝对不是脱里的的蒙古包。
  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有什么机关,一不小心把自己掉下去。
  这地道很长,我只是猜测这是去丛林的方向 , 可是却不想我越走离那里越近,这地道似乎没有尽头一样。
  我闷闷的走着,只有那暗湿的泥壁跳跃着我的影子 , 忽长忽短 , 随着烛光的方向而不停变换。
  我记得上一次去脱里那里的时候,我只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尽头 , 可是这一次我已经走了约摸两个时辰了 , 却还是没有走到出口处。
  这挖地道的人真是能耐啊?这样长长的一个地道,没有三五年是绝对挖不完的。
  又是谁呢?是脱里吧,这样长久的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吗?也算是工于心计了。
  

点点雪说: 新书不易,陪伴更难!二层楼书院支持QQ、微博一键登录,登录收藏即可观看最新最快内容!大家可以发表留言、推荐、打赏跟我互动哦!